的熱茶。見陸野進來,他把茶缸放下,往椅背上一靠,開門見山地問:“咋樣?昨天進山看了沒?”
陸野在他對麵坐下來,把帽子和手套摘了擱在膝蓋上,嘴裡哈出一口白氣,搓了搓手才開口:“進了一趟。山裡安生得很,沒啥異常動靜,雪倒是厚,不過該踩的點我都踩了一遍,沒瞅見啥危險的東西。野物的腳印子有幾串,但能不能碰上那得看天意了。叔,你這頭咋說?”
譚正明聽完,沒急著搭腔,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想了想才慢悠悠地說:“那就後天吧。正好禮拜天,大夥兒都有空。後天一早你來廠門口等著就中。”
陸野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中,就按叔說的來。那我後天一早來,需要帶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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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正明擺了一下手:“不用。東西我們自個兒預備,你隻管帶路就中,旁的不用你操心。”
“好嘞,那叔我先回去了。”陸野站起來,重新把帽子和手套戴好,轉身出了辦公室,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他前腳剛走,譚正明就擱下手裡的茶缸子,拿起了桌上那台黑色的老式電話機,搖了兩下,報了號碼,等了沒多大會兒,那頭就接了。
他的語氣比剛才跟陸野說話時客氣了不少,還帶著幾分鄭重:“老首長,我這邊問過了,山裡情況不錯,後天進山你看咋樣?”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譚正明連連應聲:“中,那後天早上就在廠門口等你。”他把電話擱好,重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往後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像是在琢磨啥事,又像隻是發了一會兒呆。
陸野出了麵粉廠,沒在縣城多耽擱,蹬上自行車就往隊裡趕。到的時候,兩家院子都鎖著門,石頭他們還在戈壁灘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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