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嗯，老領導，你來安排吧，你說咋打就咋打。”
老領導沒有馬上接話，趴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盯著下麵的狼群，那眼神跟平時坐在吉普車後座時的溫和完全不同——又沉又穩。
過了片刻，他沉靜地說：“不急。先盯著，等兩方鬥起來再說。”
他這一開口，語氣裡那股子戰場上磨出來的定勁兒就透出來了。幾人當然沒有意見，各就各位，各自盯住了自己負責的方向。
下麵穀地裡，場麵已經開始變化了。五隻狼中，那隻站在後方高處的一直沒有動，其他四隻狼分別占據了羊群四個方向的攻擊位置，來回迂回，步子越走越密，像是在等一個機會。
突然間，後麵那隻頭狼仰頭叫了兩聲，聲音短促而有力，像是一個指令。
老領導立刻低聲說：“頭狼發信號了，要動手了。”
果然，頭狼叫聲還沒落，四隻狼幾乎同時動了，猛地朝羊群撲了過去。羊群瞬間炸了窩，十來隻山羊驚慌失措地擠成了一團，咩咩叫著在穀地裡瞎轉圈，完全沒了方向感。
有兩隻公羊脾氣硬一些，低頭拿角頂開了撲過來的狼，但剩下兩隻狼趁亂一口咬住了一隻羊的脖子，開始拚命撕扯。被頂開的兩隻狼也不甘心，調整了一下角度又撲了上去。狼嘴咬合，羊的慘叫聲在穀底回蕩了兩聲就斷了。
沒多大一會兒，兩隻羊就倒在雪地裡不動了，雪地被染紅了一大片。剩下的狼繼續追攆，羊群四散奔逃，又被撲倒了兩隻。前後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四隻羊已經躺在雪地裡了，羊群還在原地瞎轉圈，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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