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怎麼不知道?鄭義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跟柳長老客套了幾句。
柳長老順勢提起靈脈分配的事情,小心翼翼地詢問鄭義的意見。
鄭義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我對這玩意兒沒什麼興趣。
這樣吧,我拿一截核心支脈走,剩下的你們自己分,我就不摻和了。”
眾人聞言,又驚又喜,紛紛圍上來道謝:
“前輩慷慨!”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前輩日後若有空,一定要來我碧雲宗坐坐!我宗上下必當掃榻以待!”
“前輩仗義疏財,實乃我輩楷模!”
鄭義一一應付過去,然後走到靈脈裂縫前,隨手一探,便從那條巨大的靈脈中精準地取出了一截核心支脈,動作行雲流水,輕鬆得彷彿從地裡拔了一根蘿蔔。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就這麼拿出來了?”
“我們平時開採靈脈,都得小心翼翼布置陣法,生怕靈氣反噬……”
“這位前輩的手段,實在是深不可測啊……”
鄭義將靈脈收好,隨便找了個借口便告辭離去,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天際。
沒有焚天穀的人摻和,接下來的事情便順利多了。
在月華仙宗的主持下,各方勢力開始有序地分配靈脈,小心翼翼地著手開採。雖然過程繁瑣,但總算沒有再生事端。
然而,就在眾人開採得差不多的時候,一道清冷的白色遁光從天邊飛來,落在山穀中,化作一名身著月白長袍、氣質雍容的女修。
她周身散發著一股遠超柳長老的強大氣息,赫然是一位洞虛期的強者。
來人正是廣寒闕的內門長老,地位頗高。
她看著眼前這片已經被開採得七七八八的靈脈遺址,眉頭微微一皺,看向迎上來的柳長老,開口問道:
“這裡發生了何事?我接到你的傳訊便趕來了,但看這樣子,似乎已經解決了?”
柳長老連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從焚天穀的刁難到那位黑袍前輩出手相助,再到他自稱與廣寒闕有舊緣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周圍幾個還未離去的小宗門修士也紛紛點頭附和,證實柳長老所言不虛。
廣寒闕長老的眉頭越皺越深,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那位前輩可有留下姓名?”
柳長老一愣,搖了搖頭:“未曾……他並未透露名號。”
廣寒闕長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沒有留下名號?這倒是有些蹊蹺。
蘇寒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暗暗緊張起來:完了完了,師尊果然是在胡說八道,這下要被揭穿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背著畫軸的修士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啟稟前輩,晚輩以畫入道,有過目不忘之能。方才已經將那位前輩的容貌記下,並繪製了一幅畫像,可供前輩辨認。”
廣寒闕長老接過畫像,展開看了一眼。
然後她就沉默了。
柳長老見她神色有異,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可是有什麼不妥?”
周圍的眾人也開始竊竊私語:“難道那個人真的是在撒謊?”
“不會吧……他那麼強,沒必要撒這種謊吧?”
“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廣寒闕的長老怎麼會是這個表情?”
廣寒闕長老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此人……確實與我廣寒闕有關係。他沒有說謊。”
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然而廣寒闕長老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僅如此,他還與我們闕主……是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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