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著惡心,冷著臉繼續吃。
上官徹一直在旁邊看著她,眼神冷冷的盯著她,冷得她後背的汗毛都快立起來了。
楚雅彤手裡的血糕差點掉在地上!
“我……”
楚雅彤張了張嘴,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說什麼?說血糕太難吃了?還是說她今天沒胃口?還是說……
就在這時,她腦子裡突然傳來上官蓉蓉的聲音。雖然聽起來還是那副不耐煩的調調,但語速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
“蠢貨,慌什麼,你就說這次的血糕的味道不對,做得太腥了。我平時就挑剔,這樣說很正常。”
聽到上官蓉蓉在她腦子裡的話,楚雅彤心裡一喜。
對啊!上官蓉蓉作為魔族聖女,說血糕不好吃不是很正常嘛!
她隻要裝高冷,裝淡漠一些,是不是就能糊弄過去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旁邊的上官徹又補了一句,冷冷地說:“你今天真怪,蓉蓉,是有什麼心事?還是說……你不是蓉蓉?”
楚雅彤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這一刻直接停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看出來了?!他真的看出來了!
不不不,冷靜,楚雅彤你給我冷靜!深呼吸!裝!繼續裝!
她咬緊後槽牙,把手裡那塊血糕往盤子裡一丟,皺起眉,抬頭看向上官徹,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沒有,就是感覺今天的血糕,有些太腥了。”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太像上官蓉蓉了,又冷又挑剔,活脫脫就是聖女大人本人在發脾氣。
上官徹看著她,沒說話。
楚雅彤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嗓子眼砰砰直跳,但她不敢移開視線,隻能硬撐著繼續瞪他。
她記得很清楚,上官蓉蓉那女人看人的時候眼神犀利,她現在要是挪開眼睛,就全完了。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足足好幾息。
終於,上官徹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是嗎,那就不吃了。我讓人重新給你做點別的。”
說完,他抬手一揮,旁邊的侍衛立刻端著那盤血糕退了下去。
楚雅彤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但還是強迫自己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差點又噴出來!
這什麼茶啊!怎麼是鹹的?!
她強忍著把茶吞下去,臉上還得繼續冷著,心裡已經把上官蓉蓉罵了八百遍。
你這魔族聖女到底過的什麼日子啊!吃的吃的惡心,喝的喝的難喝,你活著到底圖什麼!我的天啊,我想喝三師姐的茶,想吃二師兄的糕點,還有大師兄的糖葫蘆。
楚雅彤坐在椅子上發呆,嘴角不自覺地有些流出口水。
“你今天在秘境裡,有沒有受傷?”
正在幻想的時候,上官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拉回了她的視線。
楚雅彤放下茶杯,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就好。”
上官徹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那個天墟宗的弟子呢?跑了?還是殺了?”
楚雅彤心裡咯噔一下,他說的是誰?是說碰到她自己了嗎?
不對不對,她現在是上官蓉蓉!他問的應該是“上官蓉蓉”在秘境裡遇到的天墟宗弟子!
所以他是怎麼知道秘境裡的事情的?
“嗯,跑了幾個。”她儘量簡短地回答,不敢多說一個字。
“倒是可惜了。”上官徹淡淡地說:“聽說天墟宗這幾年收了不少好苗子,尤其是他們掌門的小徒弟,好像叫什麼……楚雅彤?據說陣法天賦極高,築基期就能破解金丹期的陣盤。”
楚雅彤端茶杯的手一抖。
他說的是她!說的就是她!沒想到她這麼出名嗎?連魔尊都知道她!!!
楚雅彤僵硬地轉頭看向旁邊的上官徹,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而已,還值得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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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語氣儘量放平,鄙視地說著,其實內心中的小人已經開始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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