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 章操心的哮天犬“主人,您慢些。”哮天犬快步上前扶住楊戩。
楊戩看向身旁的哮天犬,神色慘淡地扯出一抹笑。
“哮天犬,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主人毫無威嚴?竟被親生兒子幾句話逼得嘔血。”
“小主人實在太過衝動,怎能這般頂撞您,您切莫動氣。”哮天犬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眉山兄弟追上楊戩與哮天犬,見楊戩氣色不佳,連忙護著眾人返回司法天神府。
一行人回到司法天神府,楊戩疲憊地落座歇息,哮天犬趕往後廚煎藥。
張伯時看著神情倦怠的楊戩,出聲寬慰。
“二爺,您還是消一消心頭火氣,別傷了自個身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沉香是您外甥,敖一卻是您的親生兒子。您若是心疼沉香,便一味苛責自己孩兒,時間久了,定會叫他心生寒涼。”
康安裕緩緩點頭:“孩子受過太多委屈,再經受這般對待,往後很難解開芥蒂。”
張伯時長嘆一聲:“處事切莫偏頗,不然父子之間生出裂痕,再彌補就來不及了。”
楊戩按住眉心,眼底滿是無可奈何,聲音沉悶:“那些話我已然脫口而出,如今該如何補救?”
眉山兄弟一齊無奈搖頭。
康安裕嘆息:“二爺,屬下也拿不出對策。您實在不該,隻為顧及沉香,便去苛責敖一。”
郭申連聲感慨:“是啊,這件事做得實在不妥當。”
廚房之內,哮天犬蹲守在葯爐旁,看著爐中翻滾的葯汁,壓低嗓音絮絮念叨。
“主人實在糊塗。明明敖一才是他骨肉,隻因疼愛沉香,便說出那些傷人話語,換做是誰,心裡都會難受。這件事本來就是二爺處事偏心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石台上,身形來回跺了兩步:
“可敖一也是,居然那麼頂撞親爹,硬生生將二爺氣得嘔血。”
哮天犬耷拉下肩膀,望著跳動的爐火嘆氣。
“二爺心疼外甥,便委屈親生兒子;敖一憋著長久積攢的怨氣不肯退讓。父子倆誰都不肯退讓一步,鬧成這般局麵,真是讓人無從勸解。”
“葯熬好了嗎?”
哮天犬正低頭小聲嘀咕,康安裕邁步走進廚房,準備取葯。
“快好了,您稍等片刻,馬上就成,不要心急。”哮天犬連忙應聲。
康安裕拉過一條凳子坐下,目光落在葯爐上,長久沉默。他看著哮天犬來回踱步,坐立不安,終於開口。
“行了行了,瞧你這樣子就讓人心煩。別再來回走動,乖乖坐下。”
哮天犬這才安分坐下,視線盯著沸騰的葯湯,一聲長嘆。
“我隻是放不下二爺。好好一對父子,怎麼鬧到如今這個地步。”
話音落下,周遭安靜許久,康安裕才重重吐出一口氣:“說到底問題還是出在新天條上,依我看,當初二爺本就不該促成這天條出世。”
“你就別再說這些馬後炮的話了。”哮天犬一拍大腿,語氣無奈,“新天條已經問世,又能改變什麼?總不能叫二爺親自去排查天條漏洞,那樣豈不是自打臉麵。”
康安裕跟著深深嘆氣。時光緩緩流逝,葯湯沸騰溢出葯爐,二人才猛然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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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了許久才開口:“二爺今日本不該去找敖一。倘若沒有這次爭執,父子二人往後碰麵尚且能客套一二,現在這般局麵,實在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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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搖頭,接過哮天犬慌忙倒好的葯碗,邁步往前殿走去。
前殿,楊戩飲下藥湯,遣退了在場所有人。他斜倚在神座之上,合上雙眼獨自靜養。
楊戩倚著神座閉目休憩,天神府忽然闖入幾名來客,腳步急促,一路快步衝進司法天神府。
哮天犬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肘抵著膝蓋,手掌托住臉頰低聲自語。聽見雜亂腳步聲,他擡眼望向來人,隨即疲憊合上雙眼,低聲嘆道:“麻煩又找上門了。”
前來的是楊嬋與嫦娥,敖聽心緊隨二人身後,三人步履匆忙,徑直踏入府內。
看見哮天犬,楊嬋神色焦灼,開口追問楊戩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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