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 兄妹爭吵“你與你娘近來如何？”楊戩看向沉香問道。
三聖母搶先接話：“二哥，我們一切安好。”說罷她當即發問，“二哥，敖寸心沒有為難嫦娥仙子吧？”
楊戩擡眼望了她一下，依舊沉默不語。
沉香連忙打斷母親的話，連連追問：“哎呀舅舅，嫦娥姨母不會出事吧？敖寸心沒有再找她的麻煩對不對？我們一直記掛著嫦娥姨母，雖說她那日說話失了分寸，可當時那種處境，也情有可原。舅舅，你一定要替嫦娥仙子向玉帝、王母求情啊。”
沉香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一旁的三聖母也跟著不停點頭附和。
“楊嬋。”楊戩聽著沉香喋喋不休，出聲開口。
沉香當即閉緊嘴巴。
“你也覺得，嫦娥說的那些話，並無半分不妥？”
“二哥，看你這話講的。我清楚嫦娥言語確實失了分寸，可你也得體諒當時的處境。當初我們幾番懇求敖寸心為百花仙子說情，她始終不肯鬆口，嫦娥姐姐也是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她隻是無心之失，不過是話趕話罷了。”楊嬋不停替嫦娥辯解。
楊戩聽完妹妹這番說辭，一時無言以對，將茶杯輕擱桌麵，擡眼看向楊嬋：“楊嬋，你是不是很討厭敖一這個侄子？”
“啊？”楊嬋怔怔望著楊戩，“討厭敖一？我怎麼會，他是我侄兒。不過二哥，你何時才能讓敖一回楊家認祖歸宗？”
一旁沉香攥緊了拳頭，指節青筋都露了出來。他實在不解，母親為何總惦記著讓敖一那個討人厭的傢夥回楊家，楊家有他一個就足夠了。
楊戩留意到沉香攥緊的拳頭，卻全然沒有理會，目光沉沉看向楊嬋正色道：“你若是當真不討厭敖一，聽見旁人汙衊親侄兒是私生子，怎會半點動容都無？反倒一心替說出這番惡語的嫦娥求情。楊嬋，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楊家，可還記得自己本姓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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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嬋低聲開口：“可敖一本就是私生子，當初他母親獨身一人將他生下，這是事實。”
“楊嬋！”
楊戩勃然暴喝：“敖寸心是何等境況下生下敖一，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外人胡亂編排也就罷了，怎連你也跟著亂說！”
“我哪裡是胡說？”楊嬋滿心委屈，“敖寸心是和你和離之後才生下敖一，這是實打實的事實。那會兒她早已不是你的妻子，孤身一人，這點難道還有假？”
楊戩對妹妹這般不分是非的模樣隻覺萬般無力，無奈捏著額角開口：“楊嬋，她懷敖一那會兒，我二人尚且沒有和離。她懷有三個月身孕之後，我們才斷了姻緣，這孩子本就是婚內所懷，你懂嗎？你也是生養過孩子的人，這般淺顯道理，怎會想不通？”
“可她如今偏偏不肯讓孩子認祖歸宗！要是敖一歸回楊家，那便是楊家子孫，何來私生子一說？敖寸心一直帶著孩子待在西海娘家，外人看過去，可不就認定他是私生子？”楊嬋也動了火氣，高聲辯駁。
“你簡直不可理喻！滾！”楊戩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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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此處是我的居所，你憑什麼趕我走？”楊嬋瞬間紅了眼眶，淚水當即落了下來，“這是我的家，我為何要聽你的話離開？你叫我走，我偏不走！”
說罷她猛地起身，快步沖向自己未出閣時住的屋子，一把推開門便要躲進去。
楊戩被氣得雙目泛紅，厲聲冷斥：“楊嬋，此地是楊家地界，你如今已是劉家媳婦。帶著夫家兒女久居楊家，當心日後旁人嚼舌根，說你的孩兒也是私生子！”
“二哥，你怎能說出這種話？我的孩子怎麼會是私生子！”
楊戩望著情緒激動的楊嬋，語氣平緩卻字字戳心：“你也清楚旁人這般詆毀你的孩子，你會怒火難平。那你不妨換位思考，當初敖寸心聽聞旁人辱罵敖一是私生子，心中又是何等煎熬。”
“可笑的是，詆毀那孩子的時候，身為親姑姑的你就站在一旁，反倒處處維護出言傷人的嫦娥。”楊戩低低冷笑一聲，“楊嬋啊楊嬋，你所作所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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