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鷓鴣哨提起馴養異獸越來越難。
一時間，陳鈺樓心底也生出幾分莫名悲涼。
誰又能說得準，盜墓倒鬥這一行當，會在哪一天徹底走到末路？
若真到了那一步。
盜墓四門之中，又有哪一門能夠獨善其身？
“兩門合流，倒也並非全無可能。”
宋塵語氣平靜，卻一句便戳中了最要緊之處：“隻是合在一處之前，主事之人必須先定下來。否則到時候內裡爭權，彼此掣肘，反倒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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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把頭覺得呢？”
這話就像一根針，直接紮在了問題最核心的地方。
一旁的鷓鴣哨聽得清楚。
他這些年走南闖北，混跡江湖，見過的人情世故自然不少，也能分辨出宋塵這番話的深意。
至於花靈、紅姑娘和小青三人，則正湊在一旁說著她們自己的話題，對這邊的事半句不插，也不過問。
“這……”
陳鈺樓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確實該先把此事定下。”
話雖如此，可說完之後，他卻又陷入沉默，遲遲沒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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