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九靈便不同。
她舉目無親，自身之事當然由自己決定。
“好了，小青。”
“過來。”
宋塵輕笑一聲，伸手將小青攬進懷裡，又故意勾了勾她那白皙精緻的下巴。
小青輕哼了兩聲，卻也沒有掙紮。
“按花靈夫人的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你是妖，我是人，你的確未必要完全依照人族規矩行事。”
“不過話說回來。”
宋塵放低了聲音，語氣也溫和了些：“你可以不聽你姐姐的話，但不能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把這種婚姻大事定下來，明白嗎？”
小青緊咬紅唇，輕輕點頭：“我明白，塵哥。”
這個道理並不複雜。
即便將來小白不同意，甚至出言阻攔。
小青也可以遵循自己的心意，一意孤行。
但前提是，這件事得讓小白先知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姐姐？”
小青理清了思緒後，目光漸漸變得堅定起來：“等找到姐姐之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她。然後我就要……嗯……做塵哥的女人。”
宋塵笑著點了點頭，心情大好。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了。”
花靈好奇地抓起一把瓜子，邊磕邊問：“小青，你姐姐到底去哪兒了？”
宋塵沒有磕瓜子。
他隨手拿起兩枚不知什麼口味的丹藥，直接丟進口中，當糖豆嚼了。
反正什麼口味進了他嘴裡都差不多。
在六庫仙賊那恐怖的分解能力之下，真就是入口即化。
“我也不清楚。”
小青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最後一次見到姐姐，是她帶了一株蛇靈根回來給我，還叮囑我化作人形之後，暫時不要離開瓶山境內。”
宋塵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呢？她還說了什麼？”
小青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
忽然間，她眉梢一動，像是想起了什麼：“姐姐離開前，好像還留過一句話，隻是我記得不太清了。”
“似乎提到了什麼……長生。”
“還有一個什麼玉……”
長生？
什麼玉？
宋塵先是一愣，隨即脫口而出：“長生……隕玉？”
“對對對！姐姐當時說的就是這個！”
“哎？”
小青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滿臉茫然地看向宋塵：“塵哥，你怎麼會知道……我姐姐那時候說過什麼？”
宋塵頓時有些啞然失笑。
若不是小青提起長生與隕玉這兩個詞，恐怕要等瓶山這裡徹底安穩之後，他才會去慢慢琢磨那些更麻煩、更難掌控的事情。
“我早就知道一些和隕玉、長生有關的傳聞。”
“隻是奇怪啊……”
宋塵眉頭微皺，陷入沉思，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
隕玉這個詞，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放眼整個盜墓世界，隕玉這條線牽扯極深，甚至可以說貫穿了極其漫長的歷史。
而它往往又繞不開另一個詞。
長生！
宋塵所知道的大塊隕玉，一共也就兩處。
一塊藏在青烏子古墓之中。
另一塊，則在西王母城最深處。
至於其餘那些，要麼隻是零散碎片，要麼便以金縷玉衣之類的形式出現，影響有限，算不上真正關鍵。
“夫君，之前倒是沒聽你說起過這些。”
花靈見宋塵神情凝重，不由得壓低聲音，輕聲問道：“這個所謂的隕玉，和我們要找的雮塵珠有關係嗎？”
“按理說，沒有。”
宋塵輕輕搖頭，隨即又嘆了一聲：“不過現在，我也不敢完全斷定。”
氣氛一時間沉了幾分。
片刻後，紅姑娘轉頭看向小青，問道：“小青，那你姐姐有沒有說過，她要去哪裡尋找隕玉和長生？”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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