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搬山道人出身的塵爺，絕對不是你我能輕易招惹的人物。”
張起山眉梢微挑：“嗯？說來聽聽。”
若換成平日有人在他耳邊說這種話，張起山隻會當作沒聽見。
可說這話的人偏偏是齊鐵嘴。
那他就不得不多想三分了。
“佛爺也親眼見過了。”
齊鐵嘴壓低聲音道：“別的暫且不說，單是塵爺那一手吞噬靈體的本事，就足夠駭人。”
“據我所知，那應當是古代巫師擅長的一種術法，極為厲害。”
他說到這裡，略微一頓，又繼續道：“再有便是那口哨子棺。”
“半尺厚的鐵殼子啊，佛爺！”
“不到一分鐘，就讓塵爺給融了個乾乾淨淨。”
“這種手段，是尋常人能有的嗎？”
聽齊鐵嘴提起這些，張起山也忍不住輕嘆一聲，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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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爺此人，確實棘手。”
旁邊，齊鐵嘴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凝聲道：“佛爺眼下真正該考慮的，是這列鬼火車，還有裡麵那些暗藏的毒蟲。”
“您是常沙城的布防官。”
“得先替城中百姓考慮。”
略一遲疑後。
齊鐵嘴湊近張起山，低聲說道：“另外還有一點，想必佛爺也已經看出來了。”
“這位塵爺對扶桑人，可是真半點不會心慈手軟。”
張起山點了點頭：“這一點我看得出來。塵爺也算心懷民族大義之人。”
“不過……”
“先前塵爺肩上那條白蛇，老八，你怎麼看？”
一聽這話，齊鐵嘴頓時苦笑一聲。
他剛才故意兩次岔開話題，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躲過去。
終究被張起山問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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