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教學樓拐角。
一胖一瘦兩個身影蹲在陰影中,進行著一次秘密的會晤。
「安哥,我感覺你好像變了。」
「什麼?」
「你的眼神。」
「你該不會要說我眼睛裡藏著獅子吧。」
「我怎麼可能玩那麼老舊的梗?」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說著胖子想了想,形容道:
「以前你的眼神像是那種秋天的溪水,流淌中泛著一種淡淡的哀傷,可現在嗯......儘管哀傷還在,但是水好像被抽乾了。」
許安遠叼著棒棒糖,一臉滄桑的看向遠方:
「如果你一晚上被乾死十幾萬次你也可以像我一樣。」
「啊?」
「沒事,先不管這種無所謂的話題,我搖你過來是有艱巨的任務。」
「你想活埋趙孟然?」
「那算什麼艱巨任務?我是想讓你幫我監視一下林清晚的情況。」
「?」
胖子深吸一口氣,接著豎起了大拇指:
「安哥,所以你這麼大早叫我過來,就是要讓我成為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挺變態的,我喜歡。」
「......你誤會了,我倆根本沒在一起。」
「那就更變態了。」
「......」
許安遠朝天翻了個白眼,無奈道:「昨天林清晚上課給了我一封信你知道吧。」
「知道,所以你是要向我炫耀嗎?」
「你不想知道內容嗎?」
「我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裡麵說了什麼?」
許安遠沉默片刻,說道:
「她約我晚上在學校後麵小樹林見麵。」
「她?林清晚?約你?」
「對。」
「準備安全措施了嗎?」
「......沒。」
「你畜生啊!!!」
「我特麼就沒去!」
「那你更畜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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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暫的沉默後,胖子深吸一口氣,欲哭無淚的說道:
「安哥,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但是現在我想打死你了,多少人夢寐以求跟林清晚約會,但你竟然不去!」
「我又不喜歡她我去什麼去?」
「那你還讓我監視她?」
許安遠沉默良久:「我本來也不想的。」
「直到今天早上我被宿管大姨的敲門聲叫醒,才發現我昨天幾乎整晚都睡在血裡。」
「仿佛有生命似的,那封信在我將它扔在一旁後就開始汩汩冒血,每次的出血量不多,但卻不會從門縫裡流出去,就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在我的寢室內越積越多,我甚至感覺如果不是宿管大姨把我叫醒,我會被淹死在血裡。」
「它在逼我去找林清晚。」
許安遠說罷看著胖子鄭重道:「王超,我知道我說的這事兒可能有些超乎常理,但是你得相信我,現實總是比小說更加荒誕。」
「我需要你幫我隨時監視林清晚的動向,而我......要先去一趟小樹林。」
「你現在才過去有什麼用,林清晚肯定已經不在了啊?」
「正因為她不在了我才敢去,我懷疑那封信是指向性的,隻要我去了小樹林,說不定它就會停止流血。」
「那信呢?」
「被我扔在宿管大姨的洗腳盆裡。」
「......你真是我活爹。」
......
此刻,青木高中對麵,一間沒有顧客的咖啡廳中。
萊因哈特麵前呈現一塊虛擬屏幕,手指在上麵飛速躍動,神情愈發嚴肅。
「有狀況?」
風馬在一旁詢問,萊因哈特沉著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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