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在半空中閃過一道粉紅的殘影,如天基武器一般猛地砸下!
「轟!」
驚天巨響在樹林內盪開,地麵頓時爆開猛烈的罡風,那是極致的速度與力量掀起的風暴,林清晚的手仍然被宿管大姨抓著,麵對這一擊她避無可避,恐怖的巨力直接將林清晚的腦袋砸入了泥土。
難以置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林清晚瞪大的雙眸中仍是驚訝,她不明白自己竟然會在力量的角逐中輸給一個中年大媽, 更加離奇的是大媽身上並沒有任何的神通痕跡,她似乎是在某種規則的加持下,僅憑肉身就對自己造成了壓製。
而那股壓製不大不小,剛好足夠碾壓自己。
好疼。
林清晚的頭上傳來被擊中的痛感,但也僅僅隻是好痛,這種痛苦甚至不如自己小時候被爸爸的酒瓶砸到時疼。
「轟!轟!轟!」
大姨的拖鞋一下又一下落下,每一下都精準的抽在林清晚的頭頂,讓她剛剛能抬起一點頭便立刻被砸趴下,完全沒有一絲行動的機會。
如此異常的情況讓林清晚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這就是許安遠的特殊能力。
那張埋在泥土中的臉忽然笑了起來,林清晚現在好開心,好開心!
像是孤單了許久的小怪物終於找到了另一隻小怪物一樣,她在這個世界上終於有了同伴,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怪不得許安遠會幫自己出頭,怪不得他會同意和自己廝殺,怪不得,怪不得——
一切疑問似乎都在此刻猛的解開,她開心的笑著,即使大姨的拖鞋一下又一下的將她拍進土裡,可她不在乎,因為這是許安遠的神通,在她眼裡,這就是怪物之間玩耍的方式!
一股莫名的悸動從心底升起,林清晚突然好想看一眼許安遠,於是她掙紮著抬起頭,像剛出洞的小兔子一樣,朝著她剛剛發現的新蘿蔔投去興奮的目光。
可下一刻她卻猛地愣住了。
她沒有見到許安遠。
林清晚突然慌了,她慌忙的四處張望,焦急的像是失去了最耀眼的珍寶,可是她看遍了視野內的每一個角落,到處都沒有許安遠的影子,空蕩蕩的世界似乎在告訴她一個殘忍的事實——許安遠逃跑了。
可他為什麼要逃跑,他不想和自己做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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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晚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來,她忽然害怕得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她想到了之前許安遠說的那句話。
對啊,他不喜歡自己。
即使找到了另一隻小怪物又能怎樣?
她依舊是孤獨的。
林清晚抱著自己,躺在泥土中不動了。
而不知道是因為林清晚停止了掙紮,還是因為神通持續的時間到了,大姨的手竟然忽然鬆開了,隨後整個人影變得無比虛幻,最終消失在了空氣中。
樹林中再次恢復了寂靜,林清晚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她無神的睜著眼睛,像是死了。
可是血卻從手腕中流出來,像是有生命那樣四散而去,那血液漫過草,漫過樹葉。漫過死去老鼠的屍體,接著一切都似乎『活』了起來,它們忽然有意識的立起,有節奏有頻率的抖動著身體,向著四周投去注視的目光。
然而這一切都被暗中觀察的許安遠收入眼底。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趁著宿管大姨拖住林清晚的時候爬上了身後的槐樹,借著樹葉隱蔽身體,靜靜的觀察著林清晚。
而結果也不出他所料,林清晚果然運用了神通。
而她神通的功能和許安遠所猜的相差無幾。
——控製血液。
但準確的來講,許安遠覺得是控製林清晚血液中的細胞。
隻要生物沾到林清晚的血液,她血液中的細胞就會滲入對方體內,控製對方的行為,之前胖子的異常行為也就此得到了解釋。
至於她可怕的身體素質,許安遠推測也跟細胞離不開關係。
隻是他不明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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