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一旁的張濤捏了捏下巴,皺著眉認真道:「原來這個年代就有中二病殺人了嗎?」
許安遠沒去管他的爛話,他迅速觀察著屍體四周,沒有血液噴濺痕跡,說明第一犯罪現場不是這裡,很顯然少女是在某處被殺死後被兇手拖到這裡的,在這個過程中女生的屍體甚至還沒有僵硬,她那時還在流血,甚至還沒有失去意識。
可她為什麼不掙紮呢?
許安遠的眉頭越皺越深,他沒有在四周發現任何的掙紮痕跡,女生的指甲裡麵也很乾淨,沒有衣服纖維等關鍵證據,那麼隻有一種可能——女孩在被割破喉嚨之後壓根就沒有掙紮,她十分的信任著殺手,即使殺手已經撕扯下了良善的麵具朝她露出了惡魔的獠牙,她還是依舊信任著她。
許安遠沉默的盯著少女,她的神情十分悲傷,可能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還覺得眼前那個撕破自己喉嚨的人會拯救自己。
可她沒有等到,她的血液在期盼中流光了,也許還連著她心中的那份單純一起。
這是個多麼傻的女孩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安遠輕輕嘆了口氣,用手輕輕合攏了女孩的雙眸。
周圍的證據太少了,現場又保護的太差,夏洛特·莫斯的回溯神通根本發動不了。
身後傳來「噔噔」的腳步聲,許安遠沒有回頭,他知道來者,整個船上隻有船長一個人能發出這種像凳子腿砸地一般僵硬的腳步聲。
「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
「那就將她扔到海裡吧。」
「......」
許安遠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回過頭的欲望。
他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牌偵探是不可能不知道在航行中,尤其是這種長時間的航行中,一具屍體可能會造成的危害的。
老船長不是不近人情,他要優先考慮整條船的安全。
於是許安遠沒有吭聲,他隻是緩緩站起身,然後靜靜的目送著水手將她嬌小的身體抬起,走向船艙外。
老船長也沒有繼續逗留,他稍稍寬慰了一下受驚的乘客,便頭也不回的朝他的船長室走去了。
也許這位老船長也知道這趟航行最終會發展成怎麼樣的場景,所以他壓根沒在意兇手,又或者是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內心無法掀起波瀾。
在他眼中,人死,也許就像是水融入海中,留不下任何痕跡,也造不成任何影響。
而許安遠似乎也沒有任何感觸,他內心平靜,帶著張濤,麵無表情的返回了座位。
兩人沉默的坐在座位上,半晌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張濤說自己想回去休息,於是便離開了,留下許安遠一個人坐在原地。
世界變得更安靜了。
直到許安遠拿起了一杯水。
他看見杯子裡的水在顫抖,像是沸騰的岩漿般翻湧。
他這才發現,啊,是了。
原來自己是在憤怒啊。
不是許安遠自己,而是許安遠所在的這具身體。
他在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而打抱不平,而憤怒!
他不甘於讓女孩枉死,不甘於讓兇手逍遙法外!
於是許安遠輕聲對著自己感嘆道,
「你還真是個有正義感的人啊,夏洛特·莫斯。」
「無愧於你的的姓名。」
隨後他壓低了自己的帽簷,站起身來。
神色猛然變得憤怒猙獰!
光是肉體的憤怒可不夠,若你要想焚盡一切,就要讓靈魂也跟著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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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許安遠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風馬。
如果是風馬的話,他又該怎樣做?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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