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許安遠眉頭一皺,隨後立刻回頭給張濤遞了個眼神,張濤心領神會,當即站起竄到了房門旁。
「嗯,鑰匙。」
白希點了點頭,隨後又補充道:
「大家都知道的。」
「大家?」
許安遠抓住了白希話語中的關鍵,他沉聲道:
「你說的大家,是指哪些人?」
白希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了。」
「這是我的第六次重現,我隻記得很多人找到過我,他們喜歡白皇大人的寶藏,他們說他們需要我。」
「這是我出生以來,頭一次被這麼多人所需要。」
白希抱緊了手裡的古書,臉上撐起一個笑容:
「所以我很開心......」
「你在扯犢子。」
「!!......」
許安遠猛地拍了一下白希的腦袋,像是想到了什麼,搖頭嘆道:
「哪有人不想過自己的人生呢。」
「可是這就是我註定的人生......」
「放屁,你覺得你自己這樣死來死去的開心嗎?」
「我是鑰匙,在遺產被真正開啟前,我是不會死的,所以我......」
「再說謊把你丟船底下餵魚信不信?」
「.......」
白希低著頭,幾乎將頭埋進了書裡。
她顫抖著,似乎是在做一種劇烈的掙紮,像是混水裡的魚,渴望著外麵湛藍的天空,卻又怕擺脫原有的地獄後,等待她的將是更加痛苦的地獄。
許安遠也不再逼她。
對一個從來沒想過要過另一種活法的人談世界,就像對瞎子談光明。
實在太殘酷了一些。
於是許安遠換了個話題,他問道:
「你是鑰匙,這句話要如何理解?你本身就是打開白皇遺產的鑰匙,亦或者你知道開啟白皇遺產的『知識』?」
白希抬起頭,認真的說道:
「白皇大人曾經說過,他將鑰匙的關鍵放在了我的身體裡麵。」
怪不得。
許安遠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希,這種話都往外說,由不得那些亡命之徒會亂想。
而許安遠現在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白皇會特意讓一個小女生成為『鑰匙』,這對祂來說究竟有著怎樣的一層含義?
是詛咒?
多麼大的仇怨,要讓白皇在死前詛咒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讓她化身鑰匙,帶著一眾貪婪的惡鬼去掠奪祂死後的遺產?
保護?
許安遠皺著眉頭看向白希:
「你在成為鑰匙之前有什麼大病嗎?」
「你怎麼罵人.......」
「......我是指,你之前得過什麼重大的疾病之類的嗎?」
「沒有呢,我一直很健康,在我成為鑰匙前,還是二階神通者哦!」
白希說著忽然開心了起來,仿佛剛才那個神情低落的人不是她一樣,她炫耀一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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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可以打好多個一階的『群沙』呢。」
許安遠臉皮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如果不是白希的眼神過於純粹,他甚至會以為這傢夥在拐著彎的罵自己。
「那你現在?」
「成為鑰匙後,我的神通就沒有了,我現在的體質隻和普通人差不多。」
「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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