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頂到我了。」
「抱歉,我沒有感覺到,這玩意可能太長了。」
「把它收好,它讓我很不舒服。」
克拉肯船體的通風管道內,許安遠和張濤前後爬行著,張濤尷尬的將手裡的槍別回腰間,繼續沉默的向前爬著。
「聽聽動靜,外麵似乎已經亂起來了。」
許安遠冷笑,隻是可惜看不見圖騰卡蒙臉上精彩的表情,不過許安遠肯定他一定很喜歡自己給他準備的驚喜。
而張濤在後麵提問: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那個時候炸開你的房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不知道。」
「?」
許安遠沒有回答張濤,道理很簡單,隻要事先對牆壁進行表白:我喜歡房間門被炸開後暴露在他人視野裡的你,就好。
但代價就是,許安遠又流失了一部分剛剛恢復的精神力。
而接下來,許安遠可能就沒有時間再恢復精神力了,他還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所以我們這次究竟要爬到什麼時候?」
張濤見許安遠沒有回答,於是便識趣的換了個話題。
「我們這一個禮拜已經通過通風管道到了很多乘客的房間,除了製造混亂讓一些別的陣營的弱雞神通者自相殘殺外,其他的普通乘客我們一個也沒見到,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和你之前所推測的,沒有出房間的普通乘客都死在了房間中,這一推論是不相符的。」
「如果他們真的死在了房間中,那麼起碼會有屍體留下,不是嗎?」
張濤一怔,皺眉沉吟道:「會不會是被水手們收拾走了?」
「那水手們又是怎樣知曉乘客房間中的情況的呢?」
許安遠淡淡道:
「所以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水手休息艙。」
「我倒要看看,這些平時除非必要連個麵都不露的水手究竟在隱藏著什麼。」
兩人說罷又爬行了一段時間,隨後終於停了下來。
前麵沒路了。
許安遠沉思了一下,說道:「差不多就這裡,下去吧。」
「妥。」
張濤辦事很利索,直接取出自製工具開始擰通風管道底部的螺絲,按順序擰鬆後,又用一種粘黏性很強的工具黏在那塊鬆動的鐵板上,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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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板無聲的抬起,被張濤輕輕放在一邊,隨後對著許安遠做了個很專業的手勢,示意兩人偷偷下去。
許安遠豎起大拇指,表示肯定,隨後讓張濤先下,張濤也不客氣,就見他緩緩吸氣一口氣,隨後腳先探了下去,接著緩緩遞著身子,最後扒著上方的手猛地一鬆。
「啪嗒。」
沒有很大的噪音,張濤像隻貓一樣靈巧落地。
管道下方是一個漆黑的空間,空間不是很大,似乎是個過道,而張濤見四周沒人的樣子,於是便準備接許安遠下來。
可許安遠下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手汗的原因,沒有扒住通風管道,竟然猛地從上麵摔了下來,張濤看的一驚,趕忙上前一步想要接住許安遠,可他忽然感覺腳下一空,他剛才沒顧上往前探,而前方的路似乎是他媽的向下的!
「握草!」
張濤頓時驚呼一聲,完犢子了!
這是張濤心裡最後的念頭,下一刻他就被從天而降的許安遠砸到了後背,兩個人一先一後像是球一樣滾了下去。
咕嚕咕嚕咕嚕——噗通!
還好這段樓梯似乎不是很長,兩人滾了一會兒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盪起一片塵埃。
許安遠趴在張濤身上,感覺這輩子吃過的飯都湧到了他的嗓子眼。
張濤更慘,他臉著地滑行,已經開始擔心下半生能不能嫁出去了。
「你是怎麼檢查的路況的?這麼明顯個樓梯你都發現不了?」
「我靠,這怎麼能怪我!還不是你那會兒要急著跟下來!」
「別說話了,我現在有點想吐。」
「快走開啊!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就地拿你衣服擦信不信?!」
「你們在做什麼?」
「哥們,我跟你講,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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