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
許安遠盯著空玄子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許說謊的影子,可空玄子的周圍仿佛瀰漫著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讓人無法看透,而且那氣息感受到許安遠的窺探,甚至還有反向入侵許安遠的意思。
許安遠趕忙收回目光,心中微沉。
空玄子給他帶來的壓迫感更在圖騰卡蒙之上。
果然,張濤之前的情報很準確,這位離突破四階恐怕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了。
而空玄子似乎並未在意許安遠的小動作,他依舊保持著和煦的微笑,說道:
「我明白你的想法,也清楚你現在的困境,可事實就是,這些普通人會成為你的掣肘,不論他們的價值如何,他們畢竟不屬於這裡。」
「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方式,到最後隨著這艘輪船的深入,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活不下來的。」
空玄子摸了摸鬍鬚,輕笑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我可以帶他們離開。」
許安遠一怔,隨後他搖了搖頭:
「且不說我如何能相信你,你有辦法能抵禦大霧的侵蝕?」
「白玉京畢竟是個傳承悠久的神通者組織,有一些神奇的小玩意也不奇怪。」
空玄子說著,伸手指向許安遠:
「而我們就賭,這艘船上有沒有活人能夠順利抵達『白皇的遺產』。」
許安遠看著空玄子,沉聲道:
「你似乎對未來有所了解。」
「這並不難猜,光從我和白玉京的後輩搭線這件事上你就可以看出來。
至於原因——你可以將你的不解之處都歸功於白玉京的底蘊深厚。」
「我了解的未來遠比你想像的多,我了解泡影,了解這一次的目的,甚至了解那些篡改者的神通,而這也是我選擇登上這艘船的目的,我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突破的機緣。」
說到這空玄子忽然頓了一下,他看著許安遠,眼神複雜的說道:
「但是我沒想到,這個機緣竟然在你的身上。」
許安遠笑了一下:「你像是那地攤算命的老頭,說的話玄了吧唧,但事實上一點正經的沒有。」
空玄子擺了擺手:「天機這種事情,說破了就沒意思了,但無論怎麼說,不管你賭贏賭輸,這對你都沒壞處,不是嗎?」
「天下會有那麼便宜的買賣?」
「赫赫,這就是關鍵的問題了。」
空玄子老神在在的說道:「等你從泡影出去以後,幫我敲打敲打白玉京。」
「敲打白玉京?」
「嗯。」
空玄子的目光變得深邃,那一刻他的眼神空靈,仿佛跨越了時間,看到了百年以後的未來。
「白玉京強大得太久了,也太驕傲了,驕傲到完全不把外界放在眼裡,驕傲到無法忍受變革與浪潮。」
「可一些老古董卻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們以為閉關鎖國的原理對神通者並不適用,將來……必有傳承斷絕之危啊。」
空玄子長長嘆息一聲,整個人似乎瞬間老了幾十歲一般,連臉上的皺紋都深刻了不少,那本就混濁的眼珠更加混黃了。
許安遠深吸一口氣,又無奈的說道:
「可若真如你所說,白玉京那麼強大,我一個一階神通者又怎麼能起到什麼作用。」
「小友,對我不必過謙,整艘船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價值。」
空玄子朝著許安遠咧嘴一笑:
「不僅是因為你那奇特的神通,那超乎凡人的精神力,還有幾名篡改者反常的對你的一致力挺。」
「最關鍵的是,我身上帶著一件「0」字號開頭的收容奇蹟,它可以在命運的關鍵節點給予我提示。」
「我來這艘船上待了太久太久,不僅是為了我的突破之機,更是為了為白玉京的劫難截取一線生機!」
「為此,我在這艘船上待了漫長的歲月,見證過一次又一次的結局,而終於在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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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來了你。」
空玄子仰天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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