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天寫的太快了,將兩個神通寫混了,已經修改,並再次重申:神通【生機】是李虎贈予,於絕境中窺探生機,神通【新生】才是真真父親的饋贈,滴血重生,擁有半個月CD,主要登場於第五卷156章,現已轉好。)
「憑什麼!!!」
說到最後,右側次席幾乎是在對著許安遠嘶吼。
他右半邊阿芙洛狄忒的麵容依舊麻木而平靜,可左半邊,那副與許安遠極其相像的麵容已經泣不成聲,眼中湧出的血淚不斷順著下巴滴落,看起來詭異而悲切。 超便捷,ttk.tw隨時看
許安遠冷冷的看著他,忽然嗤笑一聲。
「本以為你代表著愛的席位,自己應該比我更加懂得『愛』的含義,可現在看來,你也不過是空有神通的蛆蟲。」
「你錯了。」
右側次席閉上了眼睛。
「正因為我更加懂得愛的滋味,所以我現在才會更加崩潰,更加撕心裂肺,每次閉眼的時候腦子裡都會迴蕩著那時的場景,我將我那邊的祂一口一口吃掉時的場景.......。」
許安遠突然動手,一把掐住了右側次席的脖子,將他高高提起,眼中的殺意幾乎能將他整個吞沒。
「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就是我。」
「你當然不敢相信。」
右側次席緩緩睜開雙眼,眼中充滿了輕蔑和譏諷。
「因為你就是個隻會逃避現實的垃圾!許安遠!看看你現在,猶豫、彷徨、婦人之仁,你自己回首看看你這一段時間,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享受生活、享受友情、享受陽光溫暖以及拯救他人的快感?這一切......你配嗎?你還記不記得,你踏上這條路的初衷是什麼?」
「你難道——連許安靜,都忘了嗎!!!」
「那是你的罪孽,你的責任!在真正救出來她之前,你有什麼資格享受這一切?」
許安遠不為所動:「這麼說,你做的很好?」
右側次席瘋狂道:「我當然比你做的好!我出賣親友、欺騙神明、為了許安靜可以不擇手段,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五階,你拿什麼和我比?!」
許安遠冷笑:「那你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跟個無能為力的牛頭人苦主一樣坐在這裡無力的看我表演?」
右側次席神情猛地一滯。
隨即便是滔天的憤怒。
那一刻,整片沙海遺蹟的氣溫都開始迅速上升,地麵開始劇烈震顫,大量的黃沙被驚擾飛起,瘋狂的在兩人四周打轉,似乎想要阻止這場紛爭。
「把手鬆開!!!」
右側次席神色冰冷。
可許安遠的臉色卻比他更為猙獰。
「你覺得你很牛逼?你付出的多,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不惜犧牲一切來救許安靜,你救出來了嗎?沒有,不僅沒有,你還連累那些真正在乎你支持你、本可以成為你助臂為你加油吶喊的人,你知道這叫什麼嗎?我告訴你,這他媽的,叫廢 物。」
說著許安遠一把將右側次席甩開,砸在腳下的沙土裡,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右側次席氣的就要暴起還擊,可許安遠的七彩長劍卻已經先一步抵在了他的咽喉。
「讓我來告訴你失敗的廢物現在究竟要怎麼做。」
許安遠右眼中逸散著繪海七彩的流光,無形的破碎攪碎虛空,在他頭頂形成半尊虛幻的冠冕,那一刻,他宛若君主一般宣判。
「廢物,就該龜縮在角落中,安靜的看主角表演。」
「然後虔誠的捧著你爹的通關錄像,回去仔細復盤,懂了嗎?」
「我原本還曾擔心過我現在所走的路是否正確,可現在看了你之後,嗬,懷疑自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說罷,許安遠收起【繪海】,【破碎】也自動消散於身,整個人再沒看右側次席一眼,回過頭去, 徑直朝著後方走去。
右側次席愣在了原地,可很快他便朝著許安遠的背影暴吼出聲。
「臭不要臉!都tm是許安遠,你裝你m呢!」
「你再道貌岸然,你再假裝濫好人,你他媽有什麼用?你做到什麼了?阿芙洛狄忒不還是死在你眼前了!現在說的出這種話,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後麵要經歷什麼!!!到了那種境遇,你遲早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你需要通過愛的神通晉升,你遲早會吃掉祂留給你的那枚泡沫,繼承祂留給你的力量和神通!」
「你與我,並無區別!!!」
「嗬。」
許安遠停住腳步,往地麵上啐了一口,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身後比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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