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遠臉色一黑,隨後回頭又輕輕敲了一下林清晚。
這姑娘今天怎麼了,到底長不長腦子!
「哦。」
秀琴點了點頭,隨後又慢走幾步,緩緩坐回了沙發上。
隨後拿起打火機,啪嗒、啪嗒......
一直點了三次,才成功把煙點上。
可剛點上,她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沉默著又將煙給熄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許安遠:?
這人不會有病吧?
而這時秀琴船長忽然又開口道:
「你還有個妹妹?」
這次林清晚不敢說話了,但她盯著秀琴船長,眼裡好像在放光。
許安遠看著林清晚這副樣子,忽然皺了皺眉。
他看著秀琴船長,出聲道:「你似乎忽然對我很感興趣?」
秀琴船長收回了目光。
「那就是有了。」
許安遠眯著眼:「你在逃避我的問題。」
這回輪到秀琴船長不說話了。
她隻癱在沙發上,仿佛又回到了那種邋遢而懶散的姿態,但過了一會兒她便揮了揮手,船長室的門又重新打開了。
許安遠愣了一下,沒有說話,隨後拉著林清晚走出了船長室。
船長室外。
一眾水果正在甲板上等著消息。
見許安遠一臉難看的走了出來,便知道事情沒談妥。
蕉哥和橘姐上去安慰,可有一些水果卻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在後麵起鬨道:
「你勸不動船長的,小哥兒,她是出了名的大倔驢,認定的事情不會改的,就留在船上給大傢夥幫忙吧!」
林清晚猛地望了過去,眼中寒光一閃,邁開步子就要過去砍人,可誰料下一秒一隻拖鞋卻猛然從船長室內飈射而出,猛地砸在了那個水果的臉上,直接將那水果的整張臉都抽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抽搐著呻吟了起來。
甲板上頓時一靜。
眾水果驚訝的回頭,卻發現秀琴船長正披著海藍色的船長服,倚在船長室的門框上,目光淡淡的掃過眾人。
許安遠也回過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船長。」
大副蕉哥趕忙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剛想說什麼,卻聽秀琴船長忽然開口,語氣平淡道:
「更改航向,調整船身強度,揚帆。」
「目標,神創之城——【賽勒斯特】。」
————
全場譁然。
一眾水果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望著秀琴船長。
「開、開玩笑的吧?真的......要去那個從未航行過的『【原初】紀元』?」
「會死人的吧?哪怕有這身水果皮膚也......」
「船長發瘋了嗎!竟然真的要去那麼危險的......就因為那個新人?」
「媽的,我就說一船瘋子是怎麼過到現在的,合著船長才是那個最大的瘋子!」
「抗議,必須聯合起來抗議!」
「你抗議你先上,沒看見那個四階高段的堅果剛才都被一鞋巴子呼死了?」
「果然人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
一眾船員議論紛紛。
可秀琴船長明顯沒想給任何人解釋,她也從來不需要解釋,在這艘船上,她具有絕對的話語權。
她壓根沒理會那些船員的不滿,直接轉身回船長室去了。
椰老在一旁捋著鬍鬚,目光閃動,蒼老的麵容上帶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蕉哥和橘姐則直接圍到了許安遠身邊兒。
「牛逼!」
蕉哥朝著許安遠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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