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層薄薄的皮膚組織。
這場景,簡直讓人分不清是秀琴船長在開船,還是船在吞噬她。
可即便這樣,秀琴船長仍然麵無表情,但許安遠記得,哪怕強如蕉哥,在被骨刺紮入身體的時候也忍不住哀呼出了聲,可秀琴船長卻仍然麵無表情,甚至還在嘴裡有一茬沒一茬的吸著菸草。
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境遇,習慣到了忘記疼痛。
「別傷這玩意,傷了它,整個雲海族群都會過來追殺你。」
秀琴船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許安遠忽然回過神來。
他神情複雜的看著秀琴船長,張了張嘴,還是問道:
「那要怎麼辦?不離它,船撐不了多久,我們根本過不去【原初】指隙。」
秀琴船長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許安遠:「【你們】過得去。」
說罷,她完全沒給許安遠任何反應時間,大手一揮,把許安遠和林清晚一手一個拎起,猛地投擲向三軌帆船的船頭。
「砰。」
猝不及防的,兩人狼狽落地。
許安遠被林清晚扶起,揉著磕疼的腦袋,回頭朝著秀琴船長大叫道:「老女人,你發什麼瘋!」
可秀琴船長卻沒再看他,她走到船邊,將越來越多的骨刺插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從身後抽出一把滿是鏽跡的海盜彎刀,朝著船身中間那藕斷撕裂的部分猛地一砍。
「哢嚓!」
【寧靜致遠】號猛地被一分為二。
前者載著許安遠和林清晚,被時界海突如其來的一股海流猛地送了出去,飛速衝過了【原初】的指隙,而另一邊則載著其餘船員,他們停留在了原地,在蕉哥瘋狂的大笑聲中,被另一股海流吹向了與他們截然不同的方向。
那隻巨大的鯊魚還想再追擊許安遠,卻被橫空飛來的海盜彎刀一刀砍翻在了時界海裡,發出憤怒的哀鳴。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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