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龍眸中冷意更盛,一掌拍在案上。
“念你年幼不識世務,自今日起閉門思過三月,免除一應外務,若再有一錯,休怪朕不顧血脈!”
“兒臣……遵旨。”五皇子跪地,咬牙而下。
這一跪,不止是一次懲戒,更是象征——他已被徹底從權力核心中剝離。
寧凡的這一局,贏了。
但他並未得意忘形。回府途中,他收到暗一帶來的回信。
李子清,未表態,隻留下一句話:
“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
寧凡望著這字條,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好一個李子清。”
夜晚,王恒府邸。
五皇子滿臉怨毒之色怒吼:“我都被禁足了!那廢物卻還安然無恙!”
王恒卻神色如常,端起茶盞,輕輕一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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