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日不出門，湯婆子你帶去學堂暖手，別冷著自己了。”
黃阿雲伸手捋著方小北穿衣服時弄亂的碎發，溫聲地說著。
“娘在家裡能烤火，暖和著呢。”
家裡有個鐵盆，也是方曉曉開盲盒開出來的，用來燒炭烤火，極為好用。
方小北伸手摸著湯婆子，點頭答應。
她出房間，看到同樣早起，要去香皂作坊的方小芳，快步走過去打招呼。
“姐，天氣那麼冷，怎麼那麼早去作坊啊？”
方小芳伸手，捏捏方小北的小臉，軟軟的，滑滑的。
小妹比以前胖了，臉上的肉肉多了。
“正是因為天冷，才要早去作坊。那兒有燒的灶，去那兒站著都暖和。”方小芳解釋道。
方小北了然點頭，她倒是忘了這一點，光想著姐姐怎麼那麼早出門。
她走入廚房，放置二十個肉包在鍋裡，燒柴火熱一熱。
通過學習文字獲得的肉包是常溫的，夏天能直接吃。
天涼了，熱一熱，吃得身子都能舒坦點。
“統統。”方小北咬一口熱好的肉包，意識喊了一聲奮鬥係統，“我賒的積分，按照現在的進度，什麼時候能還完啊？我想兌換怎麼做羽絨服的書。”
[如果小北能再賒賬兌換一名中醫夫子的名額，能還的更快。]
方小北懵了，字她都能聽懂，連在一起，她怎麼就聽不懂了。
多賒賬一萬積分，欠的不就更多了嗎？怎麼會還的更快呢？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多一個人教導，就能教導的更快。傳播的速度快，積分獲得更多，還的也更快。]
方小北聽得似懂非懂地吃了兩個肉包，聞著空氣中的煎肉餅的香味，伸手拿了一塊煎肉餅，酥酥脆脆的，比肉包更好吃。
她明白的程度不高，但她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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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統說這個方法好，那便按照這個方法來做。
“好。那我再請一名中醫夫子，明日來，還是今日來？”
方小北撇了一眼屏幕上的時辰，快到上學時間，她要抓緊了。
[今日，來的是一名女夫子，一刻鐘後便能直接去的中醫學堂。]
方小北驚喜地瞪大雙眼，女夫子，是女夫子誒！
她差點驚呼出聲，有了女夫子，一定會有更多女子學醫。
她相信統統說的話，多一名夫子，她能早日還清欠下的積分！
方小北三兩下就把手裡的煎肉餅吃得乾乾淨淨，背上她的小背包，快步朝學堂走去。
她來到她所在的學堂時，學堂內已經有十幾名學子，他們都非常的勤快，每個人都捧著自己的書，一頁又一頁地翻著。
“小北，我下個月不念了，天氣太冷，我們家的錢都用來買糧，買棉衣，沒錢供我念書了。”
常樂，隔壁村的孩子，跟方小北坐在同一個長椅，關係不錯。
她沮喪地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她想念書，想學更多她不知道的知識。
可家裡的銀錢有限，她一個女子能來學堂念一個月的書，她很知足。
“嗯？明日休沐，凡是學堂內的學子，都可以去香皂作坊應聘，你不知道嗎？”
常樂一臉懵地看著方小北，“不是下一個休沐日嗎？”
下一個休沐日，便是要交下個月費用的日子。
“不是啊。你記錯日子了，明日就能去香皂作坊應聘。我姐姐說，每一個報名的學子都可以去試一試，先試半日，如果覺得合適的話，後麵休沐日可以繼續來。如果不合適，會直接說明，也會支付半日的工錢。”
方小芳想了許久，決定用這樣的方法，僅僅隻看人的學識，方小芳看不出什麼名堂。
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實踐，做得來的就繼續做，做不來的也不讓人家白乾。
“真的嗎？就算不被接受，也能有半日的工錢。我報名！找誰報名，幸好我今天問你了，不然我真的記成下一個休沐日。錯過我就真的不能念書了。”
常樂一陣後怕，如果她能通過考核，以後的休沐日，每日能有三十文錢，兩日便是六十文錢。
她的學費有了，家裡也不用過得那麼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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