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縫隙一直盯著那扇灰色的大鐵門。
門開了幾次，有人進有人出，都是穿軍裝的年輕士兵，騎著自行車或者跑步經過，沒有人注意到路邊蹲著的這個小棉花球。
蘇錦念等了大約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對三歲半的腿來說是一場酷刑，她的膝蓋已經酸得發抖了，腳底闆從冰涼變成了完全沒有知覺的麻木，困意一陣一陣地往上湧，起卦消耗的精力在這個時候開始清算了。
她咬著嘴唇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指甲掐著掌心的肉，用疼痛維持清醒。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大鐵門再一次從裡麵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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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出來的不是騎自行車的士兵。
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軍裝，外麵披著一件軍綠色的棉大衣，頭髮利落地紮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帆布挎包，步子又快又穩地從門裡走出來，經過哨兵的時候還衝人點了點頭。
蘇錦念縮在圍巾裡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個女人經過她蹲著的位置的時候腳步忽然慢了一拍，側過頭來往路邊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蘇錦念身上。
兩個人的視線隔著五米的距離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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