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25年，段大力從來沒見過女人的這兩玩意，這，這，這對他來說，太，太，太上頭了。
娘啊！
他忍不住想喊娘。
這，這，這可咋辦啊？
這要是讓紅杏知道自己把她衣服內衣都剪了，她一定會打死自己的。
這要是讓別人外人看見自己正在這樣弄紅杏，一定會認為自己是在強姦她，欺負她，一定會把自己打個半死的。
雖然是為了救人，但是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段大力站起來，快步走到屋門處，慌裡慌張的把門閂從裡麵插上了。
確定門打不開後。
他又重新回到紅杏的跟前，腦海裡努力的想著她曾經教自己的救人畫麵。
看著地上躺著的紅杏，露著蒼白的胸膛。
段大力立即跪在地上，緊張的搓著自己的手掌，腦子裡回憶著救人的步驟。
手心熱了，冒汗了，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的還是因為剛才搓的太用力了。
他學著紅杏曾經教他的樣子，雙手交疊，掌根置於胸骨中下段，手臂綳直，肩部垂直對準按壓點。
“一、二、三、四……”他沉聲數著，每一次下壓都帶著千鈞之力，胸廓隨著節奏規律凹陷約五厘米，又在回彈時恢復原狀。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紅杏的胸前。
按壓完成，下一步該做人工呼吸了。他輕輕的捏住紅杏的鼻孔，深吸一口氣，俯身將自己的嘴唇嚴密包覆住她的口部，不留縫隙。
他緩緩而穩定地吹氣，眼睛緊盯她的胸廓。
一秒、兩秒……終於，那塌陷的胸膛微微隆起，像沉寂已久的潮汐第一次湧動。
他停下，鬆開鼻孔，觀察——胸廓緩緩回落，氣體無聲逸出。
“第二次。”他再次吸氣，深深吸入生命之息，又一次將氣息渡入她體內。這一次，他能感覺到她口腔微弱的阻力，彷彿靈魂尚未走遠，隻是迷途在黑暗深處。
每一次吹氣，都像是在用體溫點燃熄滅的燈芯；
每一次停頓，都在屏息等待命運的回應。
突然，紅杏的喉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嚕聲，睫毛顫動，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嗆咳——氧氣重新湧入肺葉，生命在窒息的邊緣蘇醒。
段大力嚇的後退了半步，嘴唇上還留著她的唇溫，他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他的嘴唇，看著微微睜開眼的紅杏，激動，興奮，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晌，紅杏問了句：“我這是在哪兒？”
“你在你家，來，快讓我扶你起來。”
段大力高興的趕緊去扶躺在地上的紅杏。
紅杏兩眼恍惚，她不知道段大力為什麼會在自己的家裡，不經意間一低頭，她看見了自己裸露的雙胸。
猛的反應過來，二話沒說，直接掄起胳膊就給了段大力一個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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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力！你個大流氓！你，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個畜生！”
段大力一隻手捂著剛被打紅的臉，一隻手還要去攙扶紅杏起來，他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委屈的說道：
“紅，紅杏......你，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我，我....根本沒耍流氓，我，我剛才是在救你，我按照你教我的人工呼吸方法，給你做了人工呼吸。
你，你，你剛才昏死過去了，一動不動的，都快把我嚇死了，我也是沒辦法，才給你做了人工呼吸。
你說過的，做人工呼吸得把病人的衣服敞開了，可是，可是你的那個，那個裡麵的衣服我不知道怎麼弄開，就，就，就隻好用剪刀給它剪開了。
我想救人要緊，啥也沒有救人要緊。所以，所以，我就把它剪壞了，那個，那個，我，我明天就買件新的賠給你啊，我，我真不是故意把它剪壞的，我真是，真是為了救你.....”
紅杏聽著段大力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解釋，慢慢想起來了，剛才她沒暈過去之前發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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