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起來。
“反正你聽我的，這兩天去多買點口罩回來。”
廚房裡抽油煙機停了，李秀蘭端著盤炒好的菜走出來，往餐桌上一擱，接了話。
“買口罩？怎麼了這是？”
蘇南軍把剛才跟蘇風說的話又跟李秀蘭說了一遍。
李秀蘭聽完，手裡的圍裙帶子攥了兩下，站在原地沒動，表情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蘇南軍看她，“你也聽說了？”
李秀蘭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坐下來。
“不是聽說過……”李秀蘭皺著眉頭，像是在回憶什麼，“今年夏天的時候，周總跟我提過一嘴。”
“周總？你那個投資方的周總？”
“嗯。夏天那會兒我打算在武城那邊再開幾家零食很忙的分店，方案都做好了。
結果周總看完，跟我說先暫緩，武城那邊的開店計劃先壓一壓。”
蘇南軍愣了一下：“壓一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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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周總說的是‘總部對武城區域有其他的安排，零售業態暫時不擴張’。
我以為是她那邊有什麼別的業務要調整，也沒多問，就把武城那邊的選址計劃先擱著了。”
蘇南軍和蘇風對視了一眼。
蘇風表情沒什麼變化，拿起茶幾上那包口罩，拆了一個出來，把耳帶掛在自己耳朵上試了試，又摘下來。
“慌什麼，又沒到慌的時候。”
蘇南軍擺擺手：“行吧，反正你這兩天去趟藥店，多買點回來，口罩、消毒液，再買兩瓶酒精噴霧。你媽店裡那邊我也讓她多備一些，員工用得著。”
“知道了。”
李秀蘭坐在沙發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掏出手機翻了翻微信，翻到跟周靜嫻的聊天記錄，往上劃了好一陣。
“你看，”她把手機遞給蘇南軍，“這是七月份的時候周總給我發的。”
蘇南軍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條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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