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嗎?”
“……”之芙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控訴,“黎夜你怎麼被謝應白帶壞了!”
“明明是你,把我帶壞的。”黎夜托著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試管被高高地拋起來,然後再次被接住,緊接著停滯在空中不動了。
之芙莫名地心虛……她為了騙黎夜和謝應白,編排了很多謊話,難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夕同簡都聽到了?
當著人的麵編排人家,她有些臉熱。
她癟起嘴,轉過身認認真真地拿起人偶,專心地按照黎夜的指導打磨起來。
“我要認認真真做人偶了,不要乾擾我!”
主打一個不聽不看,這件尷尬事就沒有發生過。
可以說非常掩耳盜鈴了。
……
進來的時候,之芙就發現了,黎夜是住在庭院的最裡麵的。
當晚,在結束了地下室的工作之後——打磨人偶真不是個輕鬆活,之芙隻乾了半小時就手酸眼脹的,終於明白了黎夜為什麼需要一個“女仆”來幫她乾活了。
隻是,她這位女仆到最後也沒幫上什麼忙,黎夜見她累得氣喘籲籲,就接手了她的工作,讓她坐在一邊看著他工作——還讓人偶給她端茶倒水。
看起來,黎夜倒是更像她的‘男仆’。可惜男仆體驗卡是有時間限製的,到了下午,結束了工作之後,黎夜就帶著她回到了小樓裡,給她安排了一個位於二樓的房間。
他的小樓看起來不大,但裡麵的空房間不少。對於他的安排,謝應白試圖抗議——因為之芙和黎夜都住在二樓,隻有他住一樓。
但抗議無效,黎夜本就住在二樓,當時還是謝應白自己說不想見他,才自己選的一樓房間,這下他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至於之芙為什麼要住在二樓,黎夜輕飄飄一句就堵了回去——女孩子住一樓,洗漱換衣服都不方便吧。
於是,謝應白隻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憋回去的怒氣很快在晚上,之芙跟著黎夜去其他人那邊吃飯的時候平複了回來。
位於深山的人偶師家族已經很少有外人踏進了,今天為了慶祝這件大喜事——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大喜事,之芙發現所有人都對她的來曆和外麵的世界很感興趣,一整個晚上她都被纏著講外麵的故事——其他人特意辦了宴會,在席間,之芙不免被問到“為什麼要來這裡”和“黎夜之間的關係”這樣的問題。
之芙在經曆了白天的社死之後,不敢再胡說八道,認認真真地表示她隻是黎夜的女仆,她來這裡是為了救自己的未婚夫。
——絲毫沒有意識到,黎夜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
謝應白本來還因為住處的事情生著氣,他也吃不了什麼東西,但還是執意來參加宴會,就為了粘著之芙。現在一看,黎夜也沒比自己好多少,於是又散了氣,又能樂滋滋地看著黎夜吃癟了。
到了晚上,席麵散儘了,黎夜拖著之芙這個被其他人灌醉的小醉鬼回了小樓,把她推上二樓推進房間,留下一套睡衣一套工作服後就囑咐她好好洗個澡早點睡覺,隨即就離開了。
“為什麼要早點睡覺?”之芙捧著衣服,腳步虛浮,腦袋還不太清醒。
黎夜堪稱冷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明天還要早起做人偶。”
之芙:“……”
黎夜這個冷酷無情隻會剝削魅魔的資本家!
之芙哼哼唧唧地走向浴室,衝了個澡後她清醒了不少。人類的酒對於魅魔來說本來就很難喝醉,而且這裡還是遊戲,醉意大概就像遊戲裡附加的buff一樣,讓人腦袋暈暈,看不清楚眼前的事情,但過了這段時間就好多了。
她套上睡衣,卻發現這身睡衣的尺寸剛剛好,而且布料也非常柔軟,很暖和。
不愧是人偶師……隻是之前在別墅裡抱過幾次,就能精準猜出她的尺碼。
之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睡衣單薄,黎夜還給她送了一件第二天穿的工作服,裝在袋子裡。
她準備試一下工作服合不合適,打開袋子,把袋子裡的衣服倒了出來——
一套黑白色的裙子掉出來,最上麵滾落出一個條狀的頭飾。
之芙撿起來——一個女仆裝的耳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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