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路線,他們決定要去找到壁畫,重新走一遍戎火所描述的那段路,那裡或許就藏著研究員們失去理智的真相,而他們不可能拋下他們不管。
根據戎火的辨認,這裡已經離那個壁畫非常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從山洞的另一頭移動到了這裡,但隻在這裡等候是等不到答案的。
解釋間,幾人喝完罐頭湯,草草地清理一番後把準備好的東西都裝進了背包裡,由戎火帶路,他們向著壁畫的方向前進。
“戎、戎淼姐……”嚴霧悄悄地拉住了自己身後的戎淼。她看向前方的夕同簡,低聲問,“那個,老師他怎麼了,怎麼感覺有點……”
他們現在是戎火打頭陣,戎淼殿後。中間依次是之芙、夕同簡和嚴霧。這樣的排序,正適合嚴霧悄悄跟戎淼說話。
“我不知道啊。”戎淼微笑著說,“我醒來之後,他就這樣了。板著一張臉……唉,也不知道是在生什麼氣呢。”
“嗯……”可是,她覺得夕老師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生氣的人吧?與其這樣說,倒不如說,她從來沒有見過夕同簡生氣,就算是研究員們把冰淇淋凍在養細菌的冰箱裡他也……
“不過呢。”戎淼的聲音又打斷了她的思緒,“我覺得,一個男人如果對自己的未婚妻發脾氣,不管是為了什麼,都不是他發脾氣的借口。這種男人,就是你們大陸人說的‘渣男’,對不對?”
“啊……”那、那倒是……她也很認同……無論是什麼理由,都不能對之芙生氣吧?
她們的聲音很小,再加上,跟前麵的三人有點距離,所以之芙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
實際上,並不像是嚴霧以為的那樣,對於夕同簡的生氣,她也不是毫無察覺。
就比如——“唔!”
身後伸出來的一隻手接住了她,及時得仿佛一直在關注她似的。
但他的語氣還是冷冰冰的:“都說了小心一點,路都不會看嗎?……山洞裡,路本來就不好走。”
之芙扶著他的手站穩,她想說什麼,但就在她站穩的下一秒,夕同簡就飛快地把手抽了出去,他也不看她,臉上的表情非常冷淡,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之芙:?
從夕同簡問她她是不是騙了他之後,從戎淼戎火醒來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副表情。
又冷淡,又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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