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見》 “看著我。”他嗓音沙啞……
【這個遊戲!!!】
【這個遊戲!!!!好真實!!!這是什麼遊戲, 我現在就要知道名字!】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隻有我還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嗎?發生了什麼?現在是哪裡?芙芙在乾什麼?】
【看不懂,但感覺有點恐怖。為什麼不逃?】
【過場動畫懂不懂,隻能看不能動的。】
【不是, 就沒人覺得不對勁嗎……現在是什麼情況啊?看起來怎麼有點像是……】
之芙還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對方。彈幕雪花網般掠過視線時,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扯過一節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繩子。
"得罪了。"他俯身時垂落的發絲掃過她頸側, 燭光在他喉結投下晃動的陰影。他抓起她的手,連帶著繩子一起捆在床頭,麻繩纏繞腕骨的力度帶著克製的壓迫感, 像是一個無法從他身下逃脫的陰影, 沉沉地蓋了下來。
他的聲音不像他的語氣那樣低沉,反而透著一股剛變聲時期的少年的清亮。說罷, 他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便跟身後的所有人一起, 離開了。
房間重新恢複寂靜, 之芙坐在床上, 鼻尖滿是血腥味。
瀕死的公雞突然在她膝頭痙攣,暗紅血珠濺上喜服前襟,將刺繡的鴛鴦染成猙獰鬼麵。月光恰在此時被烏雲吞沒, 窗欞上貼著的褪色囍字在風中簌簌作響, 仿佛冤鬼的嗚咽。
她的手一鬆, 那隻瀕死的公雞就從她的膝蓋上跳了下去, 撲騰著翅膀,留下滿地碎片似的羽毛和蜿蜒的血跡。
“喀拉——嘎——喀拉——”
它一路撲著翅膀, 一路尖叫,但那聲音像是被死死地掐在了它的喉嚨裡,隻能發出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 調子詭異的聲音。
它撲騰到窗戶邊,腦袋一下下撞著窗戶,老舊古樸的木窗被它撞得發出”嘎吱嘎吱“的接連不斷的聲音。終於,木窗打開了一個口,公雞一頭紮了進去——
“嘎——!”
“咚!”
一聲尖叫,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響聲,戛然而止。
【……】
彈幕靜了一瞬,隨後就像是炸了鍋一樣討論起來:
【剛剛那是什麼東西!好恐怖啊啊啊啊啊啊】
【綁架?人口拐賣?】
【……是陰婚吧。你們不知道嗎?嫁給死人的話,會用公雞代替死人拜堂的。】
【啊啊啊啊樓上你在說什麼恐怖故事!】
【我芙怎麼開始播恐怖遊戲了?】
“不是恐怖遊戲啦。”之芙看到了這一條,出聲糾正她們,“是乙女遊戲。”
【你在跟誰說話?】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驟然響起,一如既往地低沉而平靜。
【直播間觀眾啦。】之芙擺擺手,【係統,你終於出現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你沒給我劇本啊。】她搖了搖手上的繩索。
剛進入遊戲,她覺得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穿上了紅裙,蓋上了紅蓋頭,莫名其妙地跟一隻公雞拜堂,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被捆在了這裡。
幸好,她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一直很強。
【你是一個畢業返鄉的大學生,決定告別傳統而有諸多文化糟粕的故鄉去大城市工作生活,從此再也不回來,但你的父母從小就為你定了娃娃親,他們希望你嫁給那個男人。
你拒絕了,現在是自由戀愛的時代。
新年過後,你購買了外出的車票,準備一覺睡醒後離開這裡。
但,或許是你沒有注意到那天的晚飯被下了蒙汗藥,也可能是你太沒有防備心,在睡夢中被人打暈了。總之,你再度醒來時,就在這裡了。】
【……所以,我是被人賣了?】之芙懵懵地問,【為什麼?就算是娃娃親也不至於給我下藥打暈我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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