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初沒離婚的時候,傅逢安手頭的東西已經在往外脫手了。
不過那些曾經被炒上天的畫,如今價格已經大幅度縮水了。
後疫情時代,一切都沒那麼容易了。
張緒跟傅逢安彙報完工作,正要退出辦公室,手機這時響了。
他腳步加快了些,隻是出了辦公室門,看到上麵閃爍的名字,張緒心跳不自覺快了一拍。
他轉身折返,急匆匆地推門進來,連門都沒敲。
傅逢安看著他:“出了什麼事?”
而後又低頭看著手頭的文件,簽字的動作龍飛鳳舞,筆鋒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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