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第一個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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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第一個顧客
張曼妮的眼皮越來越沉，睫毛不再顫動。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夢見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那股舒爽感，不像昨天那樣洶湧猛烈。
而是變成了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不急不躁，溫潤如玉。
從她的後背流向四肢，從四肢流向指尖，再從指尖回流到心房。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葉子，飄在秋天的湖麵上。
陽光暖暖地曬著，風輕輕地吹著。
就這麼飄啊飄啊，不知要飄到哪裡去。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睡裙的紅色布料堆在腰間，襯得她腰側的皮膚越發白膩，像雪地裡的一抹胭脂。
張大剛感應到她體內，那股緊繃的能量，已經完全鬆弛下來，便慢慢收回了手。
他低頭看著她——她已經睡著了。
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半開的花。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那種笑不是刻意的，而是從心底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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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孩子吃到了最愛的糖果，又像是做了一整個冬天的好夢。
他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伸出手。
輕輕地將滑落到，她腰間的吊帶裙拉了上來。
將細細的肩帶，重新掛回她的肩膀上。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肩膀，又將被角掖了掖，確保不會進風。
整個過程，張曼妮一動不動，睡得沉沉的，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張大剛從床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酸的手腕，輕手輕腳地走回自己的地鋪。
他關了燈，躺下來，枕著雙手，望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道裂縫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像一條細細的河流。
他的嘴角也翹了起來。
不是那種促狹的、壞笑的笑。
而是一種安靜的、溫和的、帶著幾分滿足的笑。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灑在地鋪的邊角上，像一小片薄薄的霜。
隔壁床傳來，張曼妮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那聲音輕而穩，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搖籃曲。
張大剛閉上眼睛，在心裡輕輕地說了一聲：晚安。
然後，他也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出租屋，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張曼妮先醒的，她側過身，看到張大剛還躺在地鋪上。
一條胳膊搭在額頭上，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沒有叫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然後係上圍裙，在廚房裡煮了兩碗麵。
等麵端上桌，她才走到張大剛身邊，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起來了，吃飯了。”
張大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她蹲在麵前，近得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
他咧嘴一笑，伸手要去摟她。
張曼妮反應極快，在他手伸過來的瞬間站了起來，臉微微一紅，轉身走了。
“快點，要遲到了。”她頭也不回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
張大剛笑了，從地鋪上爬起來，三下五除二洗漱完畢，坐到餐桌前。
麵有點坨了，但他吃得狼吞虎咽，連湯都喝了個精光。
張曼妮看著他吃，嘴角微微翹起，自己碗裡的麵卻隻吃了一半。
把剩下的一半麵，撥到了張大剛的碗裡。
這親密的舉動，讓張大剛心裡一暖。
和張婉妮相視一笑，誰也沒有說話，繼續吃麵。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出門，坐公交車去瑜伽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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