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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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當鋪內，光屏投影消散。
陸沉摘下麵具，後背已經濕透了。
汗不是熱出來的，是繃出來的。
麵對一個殺伐半生打下天下的帝王，麵具擋得住表情，擋不住心跳。
他的手都在抖，隻是藏在櫃台下麵，沒人看見。
【叮！首筆跨界交易完成。】
【交易額：10000交易點（黃金10000兩）。】
【掌櫃傭金：1000交易點。】
【注：一萬兩黃金已入庫。】
賬戶餘額從一串零，跳成了1000。
陸沉盯著那四個數字看了三秒。
然後肚子叫了。
咕嚕——
聲音在空曠的當鋪裡回蕩，大得離譜。
陸沉笑了一聲，沒什麼情緒，純粹覺得荒誕。
一分鐘前他還在跟大明開國皇帝做買賣，一分鐘後他在想晚飯吃什麼。
餓不會因為你開了掛就消失。
他看向櫃台暗格，腦子已經開始運轉。
一萬兩黃金趴在庫房裡隻是個數字，但他現在的處境很明確——兜裡三百塊，房租四天後到期，整個杭城數據圈被封殺。
得先解決活下去的問題。
“兌換二十兩黃金，一管基礎體能藥水。”
手掌一沉。
四塊實心金條憑空落入掌心。
每塊半斤重，金燦燦的光澤在燭火下晃眼。金條表麵沒有任何銘刻標記，但入手的分量不會騙人——這是真金，純到沒有一絲雜色。
旁邊多了一管紅色藥劑。
麵板跳了一下。
【交易點餘額：480】
四塊金條，每塊二百五十克。
按眼下的金價折算，一塊十幾萬，四塊加起來將近六十萬。
不算多，但夠他喘口氣了。
陸沉把金條塞進外套內側口袋。沉甸甸的重量墜在腰間，硌著肋骨，那種實打實的壓迫感讓他整個人都踏實了幾分。
然後他拿起那管藥劑。
玻璃管壁裡的紅色液體緩緩流動，粘稠度比水重，比蜂蜜輕，裡麵有極細的金絲在遊走，像某種活物的血管。
麵板彈出提示——
【基礎體能藥水：服用後全麵強化身體素質至人類極限。過程約持續30分鐘。】
【注意：疼痛等級——極高。】
陸沉的目光在“極高”兩個字上停了一秒。
拔瓶塞，仰頭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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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第一秒，溫水。
第二秒，舌根發麻。
第三秒——
“嘶——！”
他彎下腰，雙手撐住櫃台，十根指頭扣進木頭縫裡。
不是疼。
是燒。
那管液體在食道裡炸開，滾燙的熱流以胃為圓心向四麵八方湧。
血管裡灌進了鐵水，每一寸管壁都在被炙烤、撕裂，再長出新的來。
哢。
哢哢。
骨頭在響。
不是關節彈響，是骨骼內部的結構在被拆碎重組。
陸沉單膝砸在暗紅色的地板上，額角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汗珠砸在地磚上，滋的一聲蒸成白氣。
他沒叫出聲。
後槽牙咬得太死，嘴唇咬破了，鐵鏽味灌滿口腔。
疼。
真他媽疼。
比被四個保安按在地上那次疼十倍不止。
那次是皮肉傷。
這次是骨頭被拆開燒紅了再塞回來。
脊椎發出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後背劇烈起伏。
濕透的襯衫貼著皮膚，能看到背部肌肉群在皮下翻湧，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撕裂、膨脹、重新生長。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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