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鹹的！這仙物居然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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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噸？”
年輕的銷售員臉上的職業化笑容瞬間凝固，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仿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陸沉。一身休閒裝，看不出牌子，戴著一副最普通的平光眼鏡，氣質乾淨，但絕不像是一開口就要二十噸麵粉的巨鱷。
“先生，您……您是代表哪個公司來采購的？”銷售員的語氣變得謹慎起來。二十噸，這不是小飯店的用量，這通常是大型食品加工廠或者區域經銷商的拿貨量。
這種級別的客戶，他一個普通銷售根本沒權限接待。
“個人。”陸沉的回答簡潔明了。
個人？
銷售員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現在百分之百確定，眼前這人要麼是來搗亂的，要麼是精神有問題。
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先生，二十噸麵粉，不是二十斤。總價大概在十幾萬左右，您確定要這麼多嗎？”
言下之意，你買得起嗎？
陸沉沒有廢話，直接解鎖手機，點開銀行APP，將那個顯示著近百萬餘額的界麵，隨意地擺在了銷售員麵前。
那一長串的數字，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扇得年輕銷售員眼冒金星。
他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夠嗎？”陸沉淡淡問道。
“夠！夠！夠！”銷售員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甚至因為激動而有些結巴，“先生您稍等，我……我這就去叫我們經理！”
他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辦公室。
很快，一個挺著啤酒肚，頭發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隔著老遠就伸出了手。
“哎呀，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鄙人是益豐糧油的銷售部經理，王海。”
陸沉象征性地同他握了握手，直奔主題：“二十噸精製白麵，我需要現貨。”
“有有有，絕對有！”王經理點頭哈腰，“我們有自己的倉庫，隨時可以調貨。您是需要我們配送，還是……”
“我自己有倉庫，你們負責裝車就行。”陸沉說著，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另外，我不要你們的塑料包裝袋，幫我全部換成最老土的那種黃色麻布袋。”
王經理愣了一下，雖然不理解這位財神爺的奇怪癖好，但客戶就是上帝。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他拍著胸脯保證，“先生您放心，今天下午，保證給您裝得妥妥當當！”
……
北魏，燕山大營。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帥帳之內，花木蘭身披重甲，如一尊雕塑般佇立在沙盤前，一動不動。
但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帳篷的角落，仿佛要將那片空無一物的地麵望穿。
三個時辰了。
那個神秘的掌櫃，會履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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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那真的隻是一場瀕死前的幻夢？
自己典當掉的，不隻是阿爹留下的拳譜，還有最後一絲希望？
“將軍！”
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名親兵踉踉蹌蹌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
“何事驚慌？”花木蘭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稟將軍，西營的張二狗……剛才巡邏的時候，餓……餓暈過去了！”親兵的聲音帶著哭腔，“軍醫說，他是活活餓暈的！再沒有糧食，弟兄們……弟兄們怕是撐不住了！”
轟。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花木蘭緊繃的神經。
她猛地轉身，一拳砸在身旁的武器架上。
哐當！
精鐵打造的架子劇烈晃動，上麵的橫刀長矛散落一地。
她的手背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輸了嗎？
終究，還是要輸在這該死的糧草上？
兩千條人命，兩千個將她視作神明的袍澤兄弟，就要這樣無聲無息地餓死在這深山老林裡？
她仰起頭，眼中最後的光芒徹底熄滅，隻剩下無儘的絕望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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