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陸沉，最近你可是道上的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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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
夏冰冰剛開口，話到嘴邊卡了一下。
她偷偷瞄了陸沉一眼。
那人神色如常，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淡淡地掃了那個教練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夏冰冰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臉上的溫度升了兩度。
後麵跟上來一群少年班的學員，像一窩麻雀一樣嘰嘰喳喳。
“叔叔你好厲害！”
“能教我們幾招嗎？”
“你練的是什麼功夫啊？”
陸沉低頭看著那幾張仰起的小臉，搖了搖頭：“學過一點防身術。”
說完加快腳步，走在了前麵。
擂台那邊，李斌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光頭教練過去扶他，小聲問：“怎麼樣？那小子什麼來頭？”
李斌扶著圍繩，臉色白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他盯著陸沉遠去的背影，喉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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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惹他。”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控製不住的顫抖。
“那不是人能練出來的速度。”
三樓辦公室。
夏冰冰擰開礦泉水的瓶蓋遞過去，猶豫了兩秒還是開了口。
“你真的不考慮幫我家打那場擂台賽嗎？對手是全國散打冠軍。但剛才你的表現……我覺得你比他強。不是一點半點。”
陸沉擰上瓶蓋，放在茶幾上。
“先把周誌遠的事解決。其他的再說。”
夏冰冰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再說”不是“不行。”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六點二十五。
“還有一個多小時，那家酒吧附近有個麵館還不錯。”她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站起來，“走，我請你。”
陸沉跟著她往樓下走。
經過二樓訓練區的時候，所有教練和學員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像向日葵追著太陽。
沒人再叫“那個瘦子”了。
夏冰冰開車，銀灰色的寶馬530穿過濱江區的晚高峰車流，往城西方向走。
車裡沒開音樂。夏冰冰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側頭看了陸沉一眼。
陸沉靠在副駕上，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在養神。
窗外的城市霓虹一道一道地掃過他的臉。
夏冰冰把視線收回來，盯著前麵的紅燈。
紅燈還有四十七秒。
她忽然想起，剛才在擂台下，陸沉遞外套給她的時候，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乾燥，微涼。
指節硬得不像話。
綠燈亮了。夏冰冰踩下油門，車子竄出去。
二十分鐘後，她把車停在城西一條燈光昏暗的巷子口。
巷子深處掛著一盞暗紅色的燈籠，下麵一塊木牌，寫著兩個字——
“老地方。”
夏冰冰熄火，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陸沉。
“麵館在右邊。酒吧在左邊。”
她指了指那盞紅燈籠。
“八點鐘，我要帶你見的人，就在裡麵。”
陸沉睜開眼，目光穿過車窗，落在那盞燈籠上。
“什麼人？”
夏冰冰的表情變了。之前在拳館裡那種開朗爽利的勁頭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少出現在她臉上的凝重。
“杭城地下信息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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