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你忘了祖師婆婆立的規矩了嗎！”
小龍女眉峰壓下來。
“過兒，我再說一次。陸公子昨夜救了我的命。你不問來龍去脈，不分青紅皂白，一上來就動手傷人——你哪裡像一個古墓弟子？”
“我不管他救沒救你！”楊過的聲音拔到了最高，喉嚨裡帶著哭腔，“姑姑你以前從來不讓別人靠近你！你教我武功的時候，連我多走近一步你都會退開！現在——”
他死死盯著陸沉，眼眶裡的紅血絲像蛛網一樣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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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麼站在你旁邊？”
石室裡安靜了兩秒。
陸沉靠在牆上，看著楊過。
十五歲。從小被人放棄、欺負、打壓，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全心全意對他好的人，現在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那個人身邊——他的反應不是憤怒，是恐懼。
怕被拋棄。
所以用憤怒把恐懼包起來。
陸沉看穿了，但沒興趣點穿。
他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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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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