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叫生意，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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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是丐幫外門基礎《妙手空空》，另一本是我早年遊曆時偶然得來的《十二路譚腿》。這兩本都不是幫中核心，換你這些吃食，成不成？！”
坐在旁邊的小龍女繡眉微微蹙起。
《妙手空空》？
那不是街頭蟊賊偷雞摸狗的下三濫伎倆嗎？
《十二路譚腿》也隻是江湖三流武功。
陸公子難道連這種東西都要？
陸沉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兩本破書。
腦海中，九號當鋪的鑒定功能瞬間啟動。
【目標：《妙手空空》。評估價值：800交易點。】
【目標：《十二路譚腿》。評估價值：1200交易點。】
2000點。
成本——五百塊人民幣的鹵味和麵包。
他臉上沒有露出一絲喜色，反而皺起眉頭，裝出一副極其勉為其難的樣子。
搖了搖頭，呼了口氣。
“罷了。”陸沉語氣中透著一絲吃虧的無奈，“這武功雖然粗淺得緊，但陸長老也是爽快人。這筆買賣，我做了。”
陸大有大喜過望。
陸沉站起身，走到馬車裡。
從儲物空間裡，足足取出了十斤鹵牛肉、十斤鹵雞爪，外加十個麵包。
用兩個大牛皮紙袋裝好，拎出來遞給陸大有。
“多謝陸公子！多謝陸公子！”陸大有如獲至寶，雙手接過紙袋，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江湖名宿的臉麵，轉身就往回跑。
“徒兒們！開飯！”
六個乞丐瞬間圍成一圈。
風卷殘雲。
“嘶——好辣！好爽！”
“這軟綿綿的麵餅是什麼神仙吃食？太香了！”
“師父，給我留塊牛筋！”
草地上一片狼藉，辣得直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陸沉不動聲色地彎腰，撿起地上的兩本秘籍。
手腕一翻，秘籍無聲無息地沒入儲物空間。
暴利。
小龍女全程注視著陸沉。
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古怪。
她雖然不懂做買賣，但她捕捉到了陸沉收起秘籍時，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精光。
“陸公子。”小龍女終於還是沒忍住，輕聲問道，“那《妙手空空》不過是市井毛賊的手段，你為何要拿如此珍貴的食物去換？”
陸沉轉過頭。
看著小龍女那張不染塵俗的臉。
“龍姑娘。”他把最後一塊鹵雞爪扔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了四個字。
“這叫生意，你不懂。”
沒有解釋。沒有展開。
小龍女等了兩秒，發現他真的不打算再多說一個字了。
她抿了抿嘴唇，把疑問咽回了肚子裡。
……
馬車重新顛上官道。
車輪碾過乾裂的土路，揚起的灰塵被風拉成一道長線。
陸沉靠在車廂內壁，閉目養神。
小龍女坐在對麵，雙手規矩地搭在膝上，目光偶爾掠過陸沉的臉，又迅速收回。
趕了兩個時辰的路。
日頭開始偏西。
前方出現一處茶棚。幾根歪斜的木柱撐著一塊灰麻布頂，三張缺腿的方桌，一個駝背老頭守著一口銅壺。
“停車。”陸沉掀開簾子。
車夫勒住韁繩。
陸沉下車，扔出一塊碎銀。
“老丈，打聽個事。今天可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經過？灰衣，頭發亂得像鳥窩。”
駝背老頭接住銀子，咬了一口，眼睛眯成縫。
“有！午時剛走。搭了一輛運糧的牛車，說要去襄陽。那後生急得很，連碗茶都沒喝就走了。”
襄陽。
陸沉回到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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