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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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派弟子徹底瘋狂。他們紅著眼睛，高舉刀劍衝向殷素素。
殷素素撿起地上的倚天劍。她根本不懂峨眉劍法，完全依靠先天真氣催動神兵。
長劍揮舞。殘肢斷臂漫天飛起。
廣場上慘叫聲連成一片。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雲霄。峨眉、少林、昆侖的弟子成排倒下。
鮮血順著青石板的紋路彙聚成一條條刺目的小溪，順著台階向下流淌。
殺戮。單方麵的屠殺。
殷素素雙眼布滿血絲。每一劍揮出，必有一條人命隕落。
她硬生生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那些原本高喊降妖除魔的名門正派，此刻被殺破了膽。
不知是誰帶頭扔掉兵器，殘存的武林人士開始瘋狂向廣場邊緣逃竄。
一炷香的時間。真武殿前留下六七十具屍體。
殷素素拄著倚天劍，劇烈喘息。她左肩和後背的傷口還在流血。黑袍被徹底染紅。她扔掉倚天劍，轉身走到張無忌身邊，一把拉起兒子的手。
她看向張翠山。張翠山依舊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眼神呆滯，口中喃喃自語。
殷素素收回目光。沒有告別。她拉著張無忌，踩著滿地鮮血，一步步走向下山的台階。
張三豐站在大殿前。幾名武當七俠試圖上前阻攔，張三豐抬起手，攔住弟子。
老道士注視著那對母子離開的背影，眼底深處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
最終，他沒有邁出那一步。
武當派上下，靜立目送。
全場沒有任何人敢出聲。
。。。。。。
武當山道，寒風如刀。
青石階梯上殘留著未乾的血跡。殷素素左手牽著張無忌，右手倒提倚天劍。
先天護體真氣在她體表形成一層淡淡的白霧，但光芒已經比在真武殿前黯淡了許多。
連殺華山、崆峒掌門，重創少林、昆侖、峨眉首腦，先天真氣再渾厚，也頂不住如此高強度的消耗。
她左肩的劍傷還在滲血，染紅了半邊衣衫。
陸沉隔著數百米的距離，雙手抱胸，借著山道旁的古柏陰影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像個極具耐心的獵人，在等獵物自己送上門。
現實世界裡，老周的兒子周小天被車撞斷了雙腿，粉碎性骨折。
醫生也說了會留下後遺症。
陸沉需要黑玉斷續膏，這是他欠老周的。
倚天屠龍記位麵，黑玉斷續膏就在西域金剛門手裡。而金剛們此時已經投靠了汝陽王。
他熟知劇情走向，汝陽王府的手下絕不會放過武當山這場大戲。
前方山道驟然收窄。兩麵是陡峭的山壁。
殷素素腳步猛地一頓。倚天劍橫在胸前。
前方的枯草叢中，毫無征兆地走出三道人影。
左邊一人身形乾瘦，臉頰凹陷；中間一人是個和尚打扮；右邊一人麵目陰鷙。
同一時間，後方退路傳來枯枝斷裂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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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者並肩而出。一人手持鹿杖，一人手持鶴筆。
兩人身上散發著極度陰寒的氣息，連周圍的草木都結出了一層薄霜。
而在左側山壁突出的岩石上，站著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的圓臉和尚。
他雙手合十，麵帶悲憫，眼中卻透著毒蛇般的寒光。
成昆。玄冥二老。金剛門阿大、阿二、阿三。
六大一流高手，傾巢而出。
“阿彌陀佛。”成昆居高臨下看著殷素素，“女施主殺孽太重，此番若是交出謝遜與屠龍刀的下落，老衲做主，留你母子一條生路。”
“禿驢，想要刀，自己來拿！”殷素素冷笑。她根本不廢話，腳下青石板炸裂，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直撲上方的成昆。
她清楚自己的狀態，絕不能被這六人圍住消耗。必須以快打快，撕開缺口。
“不知死活！”
鹿杖客與鶴筆翁同時冷哼。兩人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雙掌齊出。玄冥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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