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看向申智瑉。
“還有？”
“當然。”
申智瑉回答得毫不猶豫。
“她們說完了，可不能替我們說。”
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住桌沿。
沒有害羞。
也沒有躲閃。
“我這個人野心大。想出道，想拿一位，也想讓全世界記住我的名字。”
申智瑉盯著陳宇。
“舞台我要。”
“未來我要。”
“喜歡的男人，我也要。”
李惠利在後麵倒吸一口涼氣。
“歐尼，好帥。”
申智瑉頭也不回：“等會輪到你的時候，別結巴就行。”
“呀！”
陳宇看著她。
“如果得不到呢？”
“那我就認輸。”
申智瑉嘴角揚起。
“但在認輸以前，我一定會先爭。”
“所以，陳宇。”
她第一次沒有叫會長。
“你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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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沒有用語言回答。
他繞過辦公桌，伸手攬住她的腰。
申智瑉眼裡的鋒芒終於輕輕晃了一下。
可她沒有退。
反而主動仰起臉，迎上他的吻。
等兩個人分開，她仍舊抓著陳宇的領帶。
“這個答案，我接受。”
陳宇失笑。
“你還真不客氣。”
“現在客氣，回去會後悔。”
“有道理。”
申智瑉滿意地退到一旁。
所有人的視線，隨即落到李惠利身上。
李惠利原本還在笑。
發現輪到自己以後，笑容瞬間僵住。
“這麼快？”
金智秀提醒：“剛才是誰說智瑉歐尼很帥？”
“欣賞和自己上場是兩回事！”
裴珠泫輕輕推了她一下。
“去吧。”
李惠利踉蹌半步，站到陳宇麵前。
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剛才準備好的話，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歐巴。”
“嗯？”
“我沒有她們那麼會說。”
“看出來了。”
“你別打斷我！”
辦公室裡又是一陣笑聲。
李惠利臉頰通紅，乾脆閉上眼睛一口氣說道：
“我就是喜歡你！你來練習室，我會開心；太久不來，我又會亂想。”
“我不想有一天隻能在電視裡看你。我想留在你身邊，很久很久的那種！”
說完以後，她仍閉著眼睛。
足足等了幾秒。
想象中的回答沒有出現。
李惠利忍不住悄悄睜開一隻眼。
陳宇就站在她麵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說完了？”
“嗯。”
“那為什麼離我那麼遠？”
“誒？”
陳宇向前一步，把她抱進懷裡。
李惠利整個人瞬間安靜。
直到唇上傳來溫度，她才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抓住他的衣服。
身後再次響起壓低的起哄聲。
這一次，李惠利沒有逃。
等陳宇鬆開她，她把發燙的臉埋在他胸前，小聲問道：
“所以……是很久很久嗎？”
“是。”
陳宇揉了揉她的頭發。
“不是今天結束，明天就當沒發生過。”
李惠利終於笑了。
“那就好。”
笑聲還沒停，鞠婧禕已經用中文問了一句：
“我可以用中文說嗎？”
“當然。”
聽到熟悉的回答，鞠婧禕原本繃緊的肩膀慢慢放鬆。
“剛從華夏過來時，我連練習室裡大家為什麼笑都聽不懂。有次月末考核，我真的想過放棄。”
“那天，你隻對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
“你說，不必急著變成別人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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