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己吧。
萬般皆我，古今未來皆是我。
“老頭，問你個問題，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從左若童身後走了出來，背著夕陽落日的霞光，再次走到王耀祖麵前。
“曾經有個惡童說過，傳道、授業、解惑，隻要占一樣，便是他的師。”
“我對於師長的要求雖然沒那麼寬泛，但你傳我王派倒轉，終究得叫你一聲老師。”
說著，王崇玄對著王耀祖拱手躬身，這是他第二次，也是比之前更用心的拜師禮儀。
拜謁完畢，王崇玄直起身子，雙眸炯炯有神地和這位授業之師對視。
十一二歲的少年，即便身高不足，但挺直腰背後已經能和前人平等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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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少年人澄澈淨明的瞳孔，王耀祖從其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看見了自己乾癟邋遢的麵容。
不知為何，王耀祖心生退縮，他扯出笑容岔開話題。
“小子，老夫拜托你件事......”
“停，你想讓我以後找人把你的倒轉八方傳下去是嗎？”
王崇玄再度打斷了對方的話，毫不客氣地說道，“沒門老頭，你求我也不行，你得求你自己。”
“你想讓我傳下去，那我問你，我該怎麼跟後來人介紹你的王派倒轉？”
“難道跟他們說，開創功法的祖師是個全性妖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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