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狀態,需要等到確認結果穩定下來才能繼續向前推進:“焚符劍的劍氣可不是他這種層次的防禦能夠抵擋的。那柄劍的力量和層次都遠在他的承受範圍之上,即使隻是附著在鎮嶽鐧上的一道劍氣,也已經超出了他的防禦極限。”他停頓了一下:“這次出手對我來說也是有著一些限製的,我在這片空間中停留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很多時候也是要受到這片空間的束縛的,那道力量已經強到我需要休息才能恢複了。”
君凡握著胸前傷口的位置,感覺到那些正在溢出的血液正沿著指縫向下滲,沿著衣袍的纖維緩慢擴散,在那些布料上形成了一片暗色的邊緣。他伸手到納米儲備盒的側麵,摸到那瓶在東界火焰穀買來的恢複靈液,拔出瓶塞,仰頭喝下。
靈液進入喉嚨時帶著一股溫熱,沿著食道向下流去。他低頭查看了一下胸前的傷口,看到那道滲血的裂縫在靈液的作用下正在緩慢收窄,邊緣處的組織正以逐漸穩定的速度重新連接在一起,在持續收縮的過程中呈現出從邊緣向中心逐步愈合的趨勢。恢複的速度不算太快,在大量失血後已經無法以更快的速度完成修複。
他靠在那棵倒下的樹乾上,將剩餘的靈液也一並喝下,然後將空瓶放在身側的地麵上。他抬起頭,透過那些已經斷裂的樹冠缺口,能看到天空正從深藍向更暗的色調過渡,那些邊緣處的雲層正在被一層淺淡的橙紅色鑲邊覆蓋著。他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沈雲笙的遺體上:“老前輩,那個神權殿,您之前聽說過嗎?”
老前輩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重新響起:“以我當前的記憶,找不到任何與這個名字相關的信息。不過這也隻是我記憶缺失的原因,不代表它不存在。你回頭可以問問李瀟遙的父親,他是禦龍峰的龍主,對洪荒界各方勢力的了解應該比你們更全麵一些。”
君凡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他用手撐著樹乾讓自己坐直了一些,從納米儲備盒中取出醫療用品。他在處理傷口時先將那處最深的傷口周圍的衣料剪開,將血液和破損的組織清理乾淨,用清水衝洗了傷口表麵。他處理完傷口後將敷料覆在傷口上,用繃帶固定好,又將其他幾處較淺的傷口也依次處理了一遍,敷上藥膏後包紮完畢,然後靠在樹乾上,將那些恢複靈液拿出來,拔開瓶塞,仰頭喝下。
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接觸受損組織時形成持續的熱量,傷口處的疼痛正在從尖銳的刺痛逐漸轉為鈍重,繃帶下麵那層敷料也在接觸皮膚後緩慢地吸收著滲出的血液。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沈雲笙腰間那枚玉佩在暮色中泛起了一絲微光,也沒有看到那顆透明寶石內部的影像正在以極慢的速度播放——那道紫光在接觸月華光輪時留下的平整缺口,再是穿過沈雲笙時的那一瞬間。那顆寶石內部的光點按照固定的順序逐一點亮,沿著寶石內部的紋理依次燃起,以一組完整的回路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保存了進去,並且傳送了出去,沒人知道這些訊息會傳送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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