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滿嘴韭菜味兒。
“不過你倆這麼做對我很不夠意思,”芬格爾又說,“居然趁我睡著開著法拉利出門兜風,嫌我這個燈泡亮度太高?”
路明非沉默不語,思緒還沉浸在小魔鬼那詭秘的世界觀裡,回旋的長廊像是數不清的莫比烏斯圈相互勾連,向著茫茫宇宙、時間空間的儘頭延伸。人類跟那個龐大的結構相比是那麼的渺小,人類的悲歡離合不過是轉瞬即逝的螢火,誰存在或者誰消失,都不重要,無論他叫陳墨瞳還是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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