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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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你啊，大蛇丸老師。”
神月眼眸低垂，手按住心口。
“以斑的心臟為核心，傾注一切，在我體內塑造一個可以使用忍術的查克拉回路……”
“怎麼，我也成了你們的試驗品嗎。”
聲音無比平靜，聽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大蛇丸麵色一黯：“我……”
神月抬手製止：“我沒有生氣，不用解釋。”
“與其讓他控製你，還是保持清醒有機會留下後手，我了解你，大蛇丸老師。”
……
“你和斑是無法共存的，一個世界不能有兩個‘玉’。”
大蛇丸緩聲道：“無論姿態、能力，還是力量，如果有這樣兩個完全相等的存在，必須有一方作為君主支配戰鬥，一方作為被支配者輔助戰鬥。”
“他不是臣服過千手柱間嗎，為什麼我就不行，我比柱間強的多。”
“就是因為這樣……”
大蛇丸輕歎一聲：“斑察覺到了。”
“如果這樣下去，他或許會忘記堅持大半生的理想，願意接受寧靜的生活，願意接受輔佐你的身份……”
“你能想象嗎，聽命行事的宇智波斑？”
“說到底，他就是不能接受那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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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他的選擇吧，神月。”
“也接受自己的完美，這是他最後的饋贈了。”
……
“讓我擁有能使用忍術的心臟，用自己的死刺激我開啟萬花筒……”
“嗬……至少逼我開啟萬花筒這點，你們做到了。”
視線投來，大蛇丸回憶起第一次見到神月開眼，置身無數寫輪眼懸浮的鎖鏈煉獄，靈魂凝滯。
平複心緒，大蛇丸沉聲道：“這也是為了忍界，越是了解，越能知道大筒木一族的可怕。”
“想要對付他們，完整的你是必須的。”
“斑和我都是這麼想的。”
神月眼中黑鎖鏈動。
“真是意想不到，可笑的理由。”
“我阻止不了斑選擇消失，但所謂的饋贈……”
“我拒絕。”
刷啦啦——
萬花筒極速輪轉，漆黑瞳域中，鎖鏈瘋狂纏繞盤旋。
漆黑鎖鏈自虛空浮現，刺入神月心口，光芒大盛！
周身縈繞的查克拉焰流轟然潰散，一團純白能量被鎖鏈拖拽出來。
鎖鏈中的純白能量形似鳳凰，光翼止不住顫抖，似是不解，又帶著不甘。
嘭——！！
鎖鏈收緊，凝聚成一顆完全黑球。
“神月！！你！！”
大蛇丸瞳孔驟縮。
……
【離凰】
萬花筒瞳術是持有者最深的渴望，具象化的意誌。
此術的本質，是拒絕一切外來力量侵入、同化、改造，即便是無意識的力量饋贈也不例外。
早就說過了……
神月是特殊的，他的萬花筒並非一蹴而就，其中分化成多個步驟。
自封印空間對抗一式便開始孕育，今日才完全呈現。
充滿惡意的奪舍，充滿善意的饋贈……
全都不需要，保持絕對的自我！
這就是我的萬花筒！！
——
神月臉色微白，嘴角泛起如釋重負的笑容。
“太狹隘了……”
“我不怪你們，或許在你們看來，大筒木那樣的生物代表著完美，沒有多餘情感，不受生死桎梏。”
“相比之下，會受傷，會饑餓，需要睡眠休息的我，不夠完美是吧。”
“錯了！大錯特錯！”
“我的軀體留有缺憾，我的內心尚有迷惘……”
“但這才是真正的我！！”
“我是人啊！！”
神月的聲音低沉冷硬，帶著一絲壓抑的暴怒。
“你們口中的‘完美’，整整一千年的時間裡，我唾手可得！！”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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