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了火星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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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舊派的神甫沒有說話，他的紅袍在微微顫抖。
秦毅沒有再看他，他轉身麵對凱爾博，重新在談判桌前坐下來。
側廊的管風琴仍在低鳴，那段古老的聖歌餘音在穹頂下緩緩消散，他把那份條款草案從數據板上調出來，推到凱爾博麵前。
“我剛才說的條件，你可以再考慮一下。這是帝國能給出底線，歸順帝國是你們最好的選擇。或許這不是唯一的選擇，但相信我這一定是你們的最好的出路。”
凱爾博低頭看著麵前那份條款草案，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身後的那些機械神甫中，有人還在低聲爭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而此時洛庫姆·凱恩正安靜地注視著秦毅。
“殿下的條款草案，我已經看完了。”凱爾博終於開口，“關於您提出的火星艦隊指揮權歸屬的條款……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召開火星議會，來進行內部討論。”
“討論多久。”秦毅靠在椅背上，審視著麵前是凱爾博。
“這個……至少需要幾個火星標準天，我們需要召集所有鍛造委員會的成員進行全體表決。”
“不行。”秦毅的聲音不高，但整個談判桌都安靜了下來。守舊派剛才還在交頭接耳，現在全部抬起頭看著他。“你們討論的時間太長了。明天日落之前，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複。”
秦毅頓了頓。“當然，我可以作出讓步，你們不需要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隻需要告訴我艦隊的歸屬權即可。”
凱爾博一言不發，他知道逐條談判意味著他們無法用“需要更多時間討論”作為拖延的借口，秦毅已經徹底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
“……可以。”凱爾博終於開口，“明天日落之前，火星至高議會，將就艦隊指揮權的歸屬問題給出初步答複。”
秦毅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洛庫姆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殿下。”
“嗯？”秦毅回過頭看著他。
“如果您願意，我想帶著您看看火星其他地方的景色，如何？”洛庫姆看著秦毅，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秦毅點了點頭，“洛庫姆將軍，我很願意和你到處走走。”
在長廊裡，秦毅和洛庫姆並肩同行，洛庫姆在猶豫了一番後，才說到：““殿下，您剛才在談判桌上說，科技應該被共享，我想問……您是認真的嗎？”
秦毅轉身看著這位火星的二號人物，他感覺洛庫姆的心中，好像有一個信念被徹底點燃。
“那是當然，帝國需要火星的科技，而火星的科技需要來自帝國的資源和法理框架的保護。”
秦毅停下腳步看著他，“你們想要帝國來打破守舊派對知識和話語權的壟斷，但是你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他們。”
“所以我們一直在等一個擁有足夠的技術權威，能讓那些老家夥無話可說的人。”洛庫姆抬起頭看著秦毅，“殿下，您的壯舉已經打破了機械教內部的平衡。”
“現在火星內部的所有派係都會重新考慮貴方提出的條件，我可以幫你推動談判，但是您必須保證，您說的不是一句空話。”
秦毅向洛庫姆伸出一隻手，“放心吧，我以帝皇長子的名義，向你保證！我們今天的奮鬥絕對實現我們的理想，讓後人永遠銘記我們所做的一切。”
洛庫姆毫不猶豫的握住秦毅的手，“殿下，請您放心。為了歐姆尼賽亞的偉大理想！我會拚儘一切，讓您看到您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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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最高議會坐落在奧林匹斯山腹地深處，整座議事廳是從火山岩中直接開鑿出來的。
穹頂高達數百米，由無數精密的金屬構件拚接而成，整個議會大廳內充滿了無數雕像和浮誇的機械浮雕。
一百三十七位鑄造神甫，無一人缺席，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這場辯論將決定火星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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