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首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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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遠征第三年，布塞法洛斯號的引擎光芒再次出現在泰拉軌道上。
在帝皇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荷魯斯·盧佩卡爾。
帝皇尋回的第一個原體。
秦毅站在皇宮最高的觀景平台上，看著那艘熟悉的旗艦緩緩進入軌道。
馬卡多拿著天鷹權杖，站在他的身後。“殿下，您不去看看？”
秦毅搖了搖頭，“算了，一個歡迎儀式罷了。”
馬卡多慢慢地走到秦毅身邊，權杖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磕響。“殿下，他們目前還算是您的兄弟，要不還是……”
“兄弟？算了吧……”秦毅走到平台邊緣看著腳下的泰拉。
現在整個星球都在為這個皇子的回歸，籌備盛大的歡迎儀式。
奧林波斯廣場上擠滿了歡呼的人群，天鷹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禁軍的戰甲在陽光下閃耀著神聖的金光。
馬卡多沒有說話。
秦毅歎了口氣。“父親把他們當做征服銀河的將軍，各個軍團的統帥，說白了……”秦毅頓了頓，轉過頭看著馬卡多，“就是工具罷了。”
“那殿下您呢？”
“我？”秦毅看著馬卡多想了想，開口道：“我對他們沒有恨意，也沒有期待。他們將來會有自己的命運，有一半會成為帝國的英雄，另一半會在混沌的誘惑，或者為了自己的欲望，徹底站在我們是對立麵。”
馬卡多還想說些什麼，秦毅抬起手打斷了他。“一個庶子的歸家席罷了，食之無味啊……”
秦毅轉身離開了平台，前往辦公室繼續自己的工作。
宴會在奧林波斯廣場旁的帝國宴會廳舉行。
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天鷹旗，數百名泰拉貴族和遠征軍將領聚集在大廳中央，觥籌交錯間不斷有人朝主位投來敬畏的目光。
荷魯斯·盧佩卡爾坐在帝皇右側，他穿著一套帝皇為他定製的儀式鎧甲。
鎧甲表麵鐫刻著一個狼頭圖案。
但是帝皇的目光，卻始終沒有落在荷魯斯身上。
他默默地掃視著整個宴會廳，尋找那個他期待的身影，但他始終沒有發現那個人。
他微微側頭，看向站在身後的馬卡多。“他沒來。”
卡多拄著天鷹權杖，微微俯下身。“殿下在觀景台上。儀式開始前他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回書房繼續處理稅務軍部的報告了。”
帝皇沉默了片刻，他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來，示意宴會繼續。
然後帝皇朝側廊走去，馬卡多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穿過宴會廳側廊的拱門，走進一間安靜的休息室。
帝皇站在窗前，背對著馬卡多。“他在觀景台上說了什麼。”
“他說，您把原體當成征服銀河的將軍。說白了就是工具。他對他們沒有恨意，也沒有期待。”
馬卡多頓了頓，“他還說，一個庶子的歸家席罷了，食之無味。然後他就回辦公室繼續工作了。”
帝皇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馬卡多看著帝皇的背影，愣在原地。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帝皇，但是馬卡多很快就反應過來。“陛下，殿下沒有生您的氣。他說那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他說得對，從來沒把他們當成兒子，殿下的位置從一開始就隻有一個。”
帝皇轉過身，看著馬卡多，沉默了很久。
“你去忙吧。我去找他。”
“不行啊，陛下。”
帝皇聽到馬卡多的話，眉頭一皺。
“陛下，荷魯斯在大眾麵前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子。您如果就這樣匆匆的離開了，其他人怎麼看他，他的工作以後怎麼進行啊。”
帝皇歎了口氣。“好吧，等宴會結束了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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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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