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歸衡不知道自己被剛確定關係的女朋友歸類在心理變態裡麵了。
聽見電話裡司姣溫柔約他吃飯,他心理按耐不住的雀躍,一口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再看向桌上堆得滿滿的文件,怎麼看都覺得礙眼,這些東西耽誤他談戀愛了。
可讓他一個人翹班,他會焦慮,畢竟他現在時間緊任務重。
至於什麼任務?他打算這幾天把接下來半個月的工作做完,然後去認識的真正家庭和睦的人家裡去觀摩學習一下,然後認真的去談戀愛。
畢竟他隻知道負麵教材,他總不能學他媽似的訓狗一樣吧?也不能學他爸那個不通人性的吧?
雖然他知道自己血脈被汙染了,但是他更想當個正常人。
抬手按下座機,撥通秘書室的內線:“高秘,通知一下,今天沒緊要公事的,全都提前下班吧。”
原本還以為臨近下班又要臨時加任務的高秘書,聽見老板這句安排,隻覺得天也藍了,水也清了,整個人都鬆快了。
他生怕謝歸衡下一秒就改變主意,掛了電話便立刻把提前下班的通知火速傳達了下去。
等謝歸衡在私人休息室換好外出的衣物出來,辦公樓裡大半員工早就收拾好東西匆匆離開了。
他剛下到一樓,就看見司姣靠在車門邊。
戴著茶色墨鏡,她微微歪著頭,上半身藍色碎花泡泡袖,一隻手隨意搭在車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撥了撥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
半身裙是明豔的正紅,風輕輕拂過,裙角微微漾開,走過路過的行人總會不經意的多看她幾眼。
她百無聊賴地抬眼掃過街邊,就在這時她騙過頭看到了他,司姣笑著抬手摘下墨鏡,衝他揮揮手。
謝歸衡內心胡言亂語:人不會走過同一條河,但總會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愛上同一個人。
所以他無視了站在旁邊的王野,徑直走向了司姣。
王野:失業大危機!!!
他快步走到車前,開口問:“等很久了嗎?”
司姣聞言,伸手拉開副駕車門:“沒有啊,上車,我帶你去兜風。”
他愣了一下,順口接話:“不是說去吃烤肉嗎?”
司姣已經繞過車子彎腰坐進駕駛座,側過頭看他,唇角勾著一點隨性的笑:“先兜風,再去吃烤肉。”
“好啊。”
最後所謂的兜風就是開車去烤肉店,而王野開車跟在後麵一起去吃烤肉了。
烤肉店內烤盤上的肉滋滋冒著熱氣。
謝歸衡一邊慢條斯理地翻著烤肉,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今天去公安局,是出什麼事了嗎?”
“忘了跟你說,我是賞金獵人,有證的那種。碰上一樁案子,就過去了解下情況。”
謝歸衡翻動烤肉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翻麵,語氣平淡地追問:“查出眉目了嗎?”
司姣輕輕搖了搖頭:“還沒有頭緒,有件事我怎麼也想不通。”
隨即她把連環失蹤案的大致情說了,說完便超絕不經意的問謝歸衡:“你說這些人到底會因為什麼深夜出門?凶手又是靠什麼方式和她們建立聯係的?他究竟是怎麼做到不留半點痕跡的?”
謝歸衡靜靜聽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慢條斯理說道:“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凶手主動聯係她們,而是她們主動找上的凶手。甚至碰麵的時間、地點,都是她們自己敲定的。至於緣由……多半是陷入了一廂情願的感情裡,甘願盲從。”我不就是這麼送上門的嗎?謝歸衡垂下的眼眸暗了一瞬,抬眸時已經恢複正常。
司姣聞言望向他,眼底神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果然是變態嗎?
謝歸衡對上她的目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睫輕顫,微微垂了下去,看上去有幾分靦腆羞澀,讓他這張精英範十足的臉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司姣:……謝歸衡這個人,好他爹的難懂啊!
不過在這個需要破案的世界,男朋友是個變態也未見得是什麼壞事,對破案還是很有幫助的,比如說新思路。
“我去趟洗手間。”
司姣起身離開座位,走到衛生間僻靜的角落,撥通了方晉的電話,果不其然,那頭依舊還在加班。
方晉接起電話,語氣帶著幾分訝異:“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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