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並未對影響雲逍,
此時他已經從岸邊撐起,靈力不能用,隻能自顧自的取出火折子,在岸邊升起了一團柴火,熏烤著濕透的道袍,
將濕衣服脫下,身上的涼意消散了許多,將手心靠近火堆,呼~,舒坦~,
見雲逍如此,對方似乎有些慍怒,
“沒用的,玄陰之力乃上古偉力,可凍結靈力,這裡除了老夫,誰也解不開”
“若想平安離開秘境,還是按老夫說的做吧”
雲逍烘烤完掌心,當著一隻鳥和一個沒露麵的生物(既然能和鳥生孩子,大概率也是鳥)的麵,悠然的又開始抬起雙腳,烘烤腳掌心,
樹根已經在吸收侵入體內的玄陰之力,隻不過,這玄陰之力著實詭異,恐怖程度竟和雷道之力有些不相上下,若是換個尋常修士過來,在被扔進水潭的時候,就已經成一具凍僵的屍體了,
細細感受了一番,雲逍估計,想完全吸收完體內的玄陰之力,至少也要一天,還是太魯莽了,本來隻是沾染了一些,可當時雲逍不知道,在水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能量,就忍不住驅使靈樹淺嘗了一下,結果吸收有億點多,導致全身靈力都被封了。
回過神,瀑布後的生靈還是沒有現身,似乎有意保持著神秘,而已經縮小體型,停靠在樹枝上的蒼瀾梟也對此人很有信心,全程沒有打斷雲逍的思索,
四周愈發寂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罷了,
雲逍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憤怒,應該是瀑布後的生靈快繃不住了,
不一會兒,瀑布像床幔一般,從中間掀開,露出了瀑布後的漆黑洞穴,
一位青袍白發青年從中走出,容貌俊朗,不苟言笑,童顏白發,倒是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意味,
值得注意的是其眸子,像是夏日的烈陽,紅色的眼球,微黃的瞳孔,帶著些許神異,
白發青年剛想言語,感受著對方不怒自威的氣質,雲逍似乎低頭了,率先開口,
真誠道:“前輩,小子做的確實有些欠妥,還望前輩寬恕”
白發青年前麵被雲逍忽視了半天,心中已經有些鬱怒,就算對方背景深厚,還有能抗住玄陰之力的護身寶物,但這裡是時彌秘境,又不是人人都似鬼帝那般驚才絕豔,乾脆直接打殺得了,
結果對方高傲許久,突兀的一句道歉,給他整不會了,
“哼!”
“既然知錯了,那便照做吧”
“老夫自不會和小輩一般計較”
揮了揮衣袖,既然對方識相,給了台階,下便是,
他躲在秘境修行萬載,就是想著平平安安修煉到九階,屆時破開虛空,重獲自由!
當初不過孩童時,便被鬼帝帶到秘境,說是讓他好生做好神殿的護法,磨練心智,時機到了,自然還他自由,
可都是騙人的!
這方秘境對外界生靈,壓製極大,他的修為進境緩慢,雖不會和本土生靈一樣,修煉到八階便會被煉化,化作秘境的養分,可那又如何!要不是他乃遠古大凶吞天鵠,壽命悠久,換個人類修士,就算是玄聖,萬年後,也不過一抹黃土,
遙想當年,他不過就是從山中跑出來,肚子餓了,吃了一個村子的凡人,結果就被鬼帝鎮壓,
一個村子,區區百十口人罷了,還不夠塞牙縫,鬼帝竟陰險至極,通過手段,將他和神殿牢牢綁定在一起,有人闖進神殿,他和另外三隻大凶,便會被強製出手,清除闖入神殿的人,淪為守護神殿的傀儡......
好在,他找到了脫離的方法,那就是修煉到九階,將神殿的枷鎖轉移到血親身上,故此,幾千年來,他不辭辛勞的耕耘,終於有了收獲,
沒想到,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結果這萬年後的小崽子,居然竊取了他自由的希望,
留了一顆?一顆未免風險太大,
此時,吞天鵠心中已是譏諷萬分:這小子還算識相......等會兒趁他取物,吞了他!
進入玄陰潭沒有立刻被凍成冰塊,觀雲逍上岸時沒有靈氣波動,確實是中了玄陰之力的跡象。吞天鵠想著,雲逍身上的寶物能讓他不凍死,想必已是極限了,但穩妥起見,還是趁他鬆懈時,再動手。
中了玄陰之力,說話時卻又中氣十足。吞天鵠猜測雲逍的肉體應該還很不凡,或許是什麼特殊體質,吞了定能距九階更近。
...
“為何還不照做?是等老夫親自動手嗎!”吞天鵠有些惱怒,這小子居然用輕佻的目光打量他!
雲逍不大的腦袋,冒出大大的問號,帶著濃濃的求知欲,誠心求問:“前輩,在此之前,能冒昧問您個問題嗎?”
吞天鵠壓製著心中的火氣,長呼一口氣,朝著雲逍和藹笑著,一副耐心傳道解惑的師長模樣:“問吧~”
可雲逍又支支吾吾,猶猶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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