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又在蚩璃的輔導下觸類旁通，才能這麼快學會一些蚩族的巫醫之術。
所以三月前麵幾乎沒有時間再學蘊含人族思想和精神道理的經典。
三月快十二歲了，如今醫學知識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但醫道成才，更多的是經年累月的實踐及經驗積累，急不得。
雲逍便調整計劃，讓三月先學這些文道經典，學習什麼是人，如何成人。
雲逍沒有說謊，他對這個世界的人族曆史了解並不多，隻是在山裡當過十幾年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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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三月這個成天和毒蟲打交道，從出生就沒被當過人對待的可憐孩子來說，要讓她明善惡，知人倫，還是得專業的人來。
這件事，雲逍已經有了打算。
不一會兒，三月盯著紙卷發呆的眼睛忽地一亮。
“師父！我想起來了！”
“東濟州先賢吳聖人，曾用水流作比，前者仿若雨落山林，以山中丘壑為道，涓涓細流，彙聚成江河；後者仿若雨落低窪，日積成湖泊。”
“江河終會百川入海，見天地真寬廣；而湖泊隻能依據原本山勢，目及狹窄，困於方寸，日漸乾涸。”
雲逍點了點頭，然而三月卻沒有動筆，似乎還有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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