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色霧氣根本沒法掩蓋,
在幾位玄聖強者出手下,很快就遏製住了毒霧漫延,沒多久祁家的陣法師也找到了毒陣陣基,將其摧毀。
太醫院的人再次忙碌起來,紛紛挎著藥箱趕到了祁國公府。
不止是醫師,城外的安西軍緊急集結,因為城防已經被袁寒提前下令由禁軍四營接管戒嚴,安西軍則被分散到大街小巷,挨家挨戶逐一排查可疑人員。
前腳府衙的人查完,安西軍後腳就接著查第二遍,搞得人心惶惶。
當四座城門排起長隊,被堵在城門口嚴格排查時,城外下起了一場鵝毛大雪。
王城東邊的雪原上,一個青衣女子打著黑傘,不似趕路,像是午後散步一般,徐徐緩緩的走著,
她沒有精致的麵容,皮膚蠟黃粗糙,普通的放在人群中很難認出,無論誰來看都熟悉,但又不認識。
但她的步履間帶著靈動,還有一些輕鬆,周身帶著難以言喻的出塵氣質,
放下黑傘,她閉著眼睛,仰頭任由雪花落在臉上,呼吸均勻,嘴角帶笑,腳下踩著泥濘,輕輕轉動起來。
茫茫雪原,一座荒涼的石亭靜靜的立在道路旁,亭中有位魁梧老翁抱著溫熱的酒罐,端著黃瓷碗,大口的喝著這刺喉的烈酒。
他時不時抬頭看著一個方向,不遠處,那愈來愈近,蹦蹦跳跳輕舞的身影,
在他眼中,那道身影越來越小,直到走進石亭,徹底變成了一個活潑的小女孩兒,
女孩兒笑了笑,問道:“爺爺,你是來送我的嗎?”
老翁也笑了笑,“是啊,爺爺還帶了送行酒,就是來不及準備,隻有軍中的火烈酒,你們讀書人應該喜歡喝清淡一些的酒。”
女孩兒也拿了隻碗出來,從老翁手中搶過,給兩人都倒了一碗。
砰!
一老一小碰碗而飲,女孩兒喝的太急,嗆得咳嗽連連,
老翁連忙走過來輕拍她的後背順氣,“慢點兒喝,”
不知不覺間,女孩兒已經摟住了老翁的腰肢,“爺爺,對不起。”
聞言,老翁隻是笑了笑,沒有責怪,他的眼裡從始至終隻有無儘的慈祥和心疼,
“咱大孫女兒要遠行了,照顧好自己,有機會回來看看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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