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程菲菲,所以才想弄殘我哥,讓程菲菲主動厭棄我哥。”
“你胡說!”一直躲父母背後不說話,隻顧著抹眼淚扮柔弱的程菲菲,連忙為自己辯解。
招惹有婦之夫?
那人還是投機倒把分子!
不管哪一項,她的名聲都得臭。
“呸!程菲菲,是不是的你心裡清楚。”
“我就說,你最近幾個月總是穿新衣服,感情是勾搭上了個布販子。”
“你胡說,段夢竹,你別血口噴人!”
段夢竹心往下一點點沉,她心裡最後一點希冀也消失了。
他們一起長大,程菲菲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最是清楚,她這種表現,就說明事情八九不離十。
“程菲菲,虧我把你當嫂子看待,你卻這麼不要臉的害我哥。”
“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跟我哥訂婚了還勾搭人家有婦之夫,就為了白拿人家的布。”
“要不是你招惹人家,人家也不會對我哥懷恨在心,朝他下這種黑手,我哥的腿都斷了,你們一家人沒有關心過一句,卻著急忙慌來退婚,我真是看錯你了!”
這話,狠狠抽在程家老兩口臉上。
程父程母又是一通辯解,死活不承認。
但有用嗎?段家人已經認定就是程菲菲招惹了禍害。
段驍氣得渾身發抖,把紙朝程父臉上扔,“程建國,你還有什麼話說?上邊都是你女兒跟那男人約會的時間地點,全都是證據。
你女兒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害我兒子斷腿,現在居然還好意思來鬨?”
程父臉色瞬間煞白,支支吾吾道:“這、這不可能!菲菲不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那樣的人,問問你女兒就知道了!”段夢竹說著,指了指貓著腰就要鑽出人群的程菲菲,“這是自知沒臉見人,要逃走呢?”
人群裡有人反應過來,連忙阻斷程菲菲的去路。
程菲菲被人推搡著進來,看到段家人憤怒的眼神,嚇得臉都白了。
段夢竹衝上去指著她罵:“程菲菲!你這個騙子!虧我那麼相信你,我懷疑是你跟你的姘頭合夥算計我哥的,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程父見段家這個丫頭越說越離譜,當即臉色黑如鍋底,也顧不上裝模作樣了,拉著媳婦女兒就要走:“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女兒沒做過的事,你們別想扣她頭上。”
“該還的已經還了,這個婚就算退了,段老哥你在氣頭上,我不給你計較,回頭咱再好好坐下來說。”
段驍上前一步攔住他們,眼神冰冷:“想走?沒那麼容易!我兒子的腿不能白斷,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周圍的鄰居也紛紛指責程家父女,程父狼狽不堪,但還是拉著程菲菲灰溜溜地跑了。
獨留程母沒擠出人群,被段家人圍住。
接下來就是商量賠償一事了。
段驍是個務實的人。
一番拉扯後,聽說程家賠了八百塊了結此事。
不過,拿到錢後,段家人反手就舉報到思委會。
當然,這是後話。
沈畫屏覺得,這種好日子,當慶祝一下。
她跑到百貨大樓,扯了幾塊布,準備給蕭哥、奶奶和自己各做一套衣服。
盧時亦一直跟尾巴似的跟著。
“你是想我給你買?”
盧時亦連忙擺手,“我哪敢占畫姐你的便宜。就是吧,那個葉蓁蓁,最近總在我家院外晃蕩,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沈畫屏當即想了下,葉蓁蓁應該是打算帶人來治療盧老頭的腿,好提前從盧老頭那撿漏。
但現在盧老頭的腿已經被她治療好,葉蓁蓁走盧老頭這條路肯定行不通了。
但想起那隻手鐲,沈畫屏還是叮囑了下盧時亦。
“畫姐想要?”
沈畫屏直言不諱,“想啊!”一個億的手鐲,京市的一套四合院,不心動才怪。
如果是別人得到,她也隻會想想,但葉蓁蓁不一樣,上輩子她可是拿走了原主的所有東西,包括老太太給孫女的所有積蓄。
因著沈畫屏的交代,盧時亦也記在心裡。
眼前這人可是治好了他爺爺腿的人。
用他爺爺的話說就是‘醫術了得’,爺爺年紀大了,保不齊哪天又用到,所以畫姐的事,就是他的事,必須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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