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和他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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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校長立刻緊張起來：“哪裡不好？要不要先休息？我們的事不急，什麼時候談都行！”
“檢查結果有輕度波動，需要繼續觀察。”柳以年把報告放到桌上：“短時間內不能恢複正常工作強度。”
鄭校長連點頭：“當然！身體第一，工作第八！”
“？”
柳懷知看向他，疑惑的問：“前麵還有什麼？”
錢向東及時接話：“第一身體，第二休息，第三吃飯，第四吃藥，第五複查，第六保持心情，第七還是休息！”
柳懷知：“……”
很好。
京大領導層已經被柳家同化了。
鄭校長拿過文件夾，神情重新鄭重：“柳教授，這是學校正式聘任文件，經過校務委員會一致表決，我們希望聘請你擔任數學科學院教授，同時成立數學研究中心。”
柳沉接過聘任文件，先看條款。
薪酬。
研究經費。
團隊規模。
行政權限。
看到工作保障部分，他停住了。
“辦公室為什麼在一樓？”
錢向東立即回答：“距離附屬醫院急診入口八十七米，沒有台階，門寬可以過輪椅！”
柳懷知：“……”
鄭校長補充：“辦公室裡配備獨立休息間、空氣淨化設備、供氧接口和緊急呼叫係統。”
柳青探頭看了一眼：“這是辦公室還是觀察病房？”
柳黨從外麵回來，身後跟著陳警官。
陳警官手裡拿著透明證物袋，裡麵是那塊恢複完成的存儲卡。
眾人停止說笑。
“柳教授。”陳警官將一份文件放到桌上，“賀聞洲案主要證據已經完成固定，這張存儲卡裡的內容全部恢複，確認包括原始模型、資金賬目和許硯遇襲前錄製的證詞。”
柳懷知問：“許硯呢？”
“今天轉出重症監護室，他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補充筆錄。”陳警官臉上終於有了笑意，“他還讓我帶一句話。”
“什麼？”
“他說，你欠他一副眼鏡。”
柳懷知怔了片刻。
隨後眼底有了笑：“好。”
兩年前，許硯遇襲前曾和他視頻。
當時許硯抱怨新眼鏡總往下滑，讓柳懷知回國時幫他帶一副鏡架。
後來視頻中斷。
那副眼鏡也沒有送出去。
現在終於可以補上了。
陳警官看向病房中的柳家人，又看向桌上的聘任書和健康細則：“還有一件事，警方準備為參與救援的人員申請表彰，柳教授提供的分析是成功營救許硯的關鍵。”
錢向東眼睛立即亮了：“應該！必須表彰！”
柳青拿出手機：“獎章長什麼樣？我先考慮一下展示櫃設計！”
柳沉卻先問：“公開範圍多大？”
“會保護案件相關隱私，通報中隻說明柳教授協助警方完成定位，不會公布具體病情和家庭信息。”
柳黨淡聲開口：“不接受現場公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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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警官看向柳懷知。
柳懷知點頭：“按警方安排就好，活動可以不參加。”
陳警官鬆了口氣：“我也是這個建議。”
他這幾天已經充分認識到，邀請柳懷知參加一場活動，需要麵對的不隻是本人。
還有醫生、柳家、院長、校長。
流程複雜程度不亞於大型安保審批。
門外忽然傳來輪椅聲。
護士推著許硯停在病房門口。
他比視頻裡瘦了許多，臉色仍舊蒼白，鼻下戴著氧氣管。
右手腕纏著固定帶，眼睛微眯起，顯然還看不清。
護士有些無奈：“許先生一定要過來，隻能待五分鐘。”
許硯咳了一聲，聲音很啞：“我聽見了 ，不是五分鐘，是十分鐘。”
護士糾正：“醫生寫的是五分鐘。”
“他寫得太潦草，可能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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