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名的筆一頓。
楊雨茉還在喋喋不休道，“還有《天網》那段時間，有人出來汙蔑你騷擾她，也是我站出來揭露對方的，你真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嗎？”
“現在我可是你的忠實書粉了。”
陳南：“……”
好啊！
就是你這個家夥舉報我的《人在江湖》，還在網上宣布我的案底過往。
你怎麼好意思出現在我的簽名會現場的？
難不成……是又來奔著挖我往事的？
陳南一下就警惕了起來，連忙在《盜墓筆記》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遞給了她。
他不想要這個書粉。
“好了，下一位。”
陳南催促著換人。
不過楊雨茉還是沒走，腆著臉又問道，“文抄公大大，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陳南：“……”
陳南十分不情願地湊上前，配合她拍了張照片。
楊雨茉性子跳脫，她本來就是那種比較狂熱的追星少女，眼見機會難得，於是在拍照的途中，趁陳南沒有防備，巴黎一口親在了他的側臉上。
隨後一溜煙的跑開。
眾人一陣起哄，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陳南：“……”
偷襲！
赤裸裸的偷襲。
陳南剛準備回頭嗬斥她，又是兩名男書粉走了過來，厚著臉皮道，“文抄公大大，我們也能找你簽名嗎？”
陳南：“……”
“你們打算乾嘛。不會也要偷親我吧？”陳南心裡警鈴大作，前段時間他刷短視頻的時候，就看到某幾個男學生，在大學畢業典禮上，偷親老校長。
這群家夥不會是剛剛那個黑粉的舉動，所以也想上演這一幕吧。
被女粉絲偷親也就罷了。
被男粉絲親……
“哦哦哦，那倒不是。”
提議合照的那名男生連連擺手，說道，“我們隻是想換個裝，再和你合照而已。”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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