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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所有人離開,破柴房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竇老太太和氣地問:“眉兒,這五百多人的吃喝住行可不是小事,你可有什麼打算?”
沈輕眉心裡清楚,老太太這是還沒完全放心。
她笑著道:“祖母,眉兒盤算過了。”
“銀子夠用但得省著花,越往北越冷,糧食也越貴,得趁下一個集市多囤些糧、藥材和禦寒的棉布氈子,為了讓老弱病殘不掉隊,到集市再買幾輛平板車。”
“還有,每天體力消耗大,一天得吃三頓,這些都要錢,為避免坐吃山空……”
“我決定從明日起,成立漁獵隊與縫洗坊,男丁捕魚打獵,女子縫補衣裳。”
老太太目光一亮,讚許道:“好孩子,你想得遠,老身沒看錯人,這我就放心了。”
說著,她從枕頭下麵,摸出個小箱子遞過來:“這是祖母的私房,你收好,緊急的時候貼補。”
沈輕眉雙手接過。
箱子沉甸甸的,她心裡跟著沉甸甸的。
明白這是老太太家底都交給自己。
這是信任也是責任。
老太太說到這兒支撐不住,揮了揮手。
蕭燼還想留下來照顧,竇老夫人擺了擺手,“你在這兒我也不方便,還是讓英兒伺候。”
倆人於是告辭出來,所幸帳篷就在隔壁,她打開箱子,差點沒喘上氣。
滿滿一箱銀票、金銀錁子、鐲子項鏈、翡翠玉牌,特別是中間放著一隻罕見的龍鳳血鐲,滿室紅光,閃得人眼暈。
她捧著箱子,笑得眉眼生春。
神情癡迷地摩挲著龍鳳血鐲。
這可不是凡品。
一看就價值不菲。
錢從來都是底氣。
有了這些,管家擔子才算真正扛穩了。
她把箱子收好,靠牆坐了一會兒,開始盤算。
手裡捏著管家權,要保住大部分人。
不餓死,不凍死。
這是極具挑戰的,也是天大的機會。
把這群人平平安安帶到寒州,手裡就有了第一撥人脈。
蕭燼雖是個殘廢,可他到底是蕭家名正言順的家主。
隻要陪他撐過這三千裡的路,他到寒州站住了腳,自己就可以橫著走了。
而且係統也說了,到時候會展開基地模式。
雖然她不知道基地模式什麼樣子,但也因為如此,更讓她期待了。
美好的想象剛剛展開……
“拿來。”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隻見蕭燼向自己伸出骨節分明的手。
沈輕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趕緊抱緊箱子。
戒備地盯著他。
像盯著一個覬覦自己寶物的小偷。
“你覺得自己能護住這東西?”蕭燼黑眸沉沉。
沈輕眉把箱子抱得更緊了。
這是祖母給自己的,憑什麼給他?
吃到嘴裡的肉,豈有吐出來的道理。
沈輕眉道:“我當然能護住,不給!”
“你就如此喜歡金帛。”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喜歡錢的女人,要麼是傻叉,要麼另有所圖,”沈輕眉笑道,“錢財是我的膽,也是大家的命。”
她麵不改色地把箱子往板車底下一塞。
實則收了空間裡,動作流暢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這就不勞夫君費心。”
“你準備把你的命藏這兒?”蕭燼聲音毫無波瀾,“小心被差役搜去,哭都沒地方哭去。”
“夫君不必擔心,車子裡麵有暗格,誰也搜不去。”
蕭燼沒再說什麼,片刻後隻丟下一句:“好好揣著你的命,別丟了。”
他闔上眼,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沈輕眉等他呼吸均勻了,心念一動進了房車。
暖意撲麵而來,恒溫二十五度,沙發床蓬鬆柔軟,羽絨被窩溫暖香馥,跟前世一模一樣。
她用靈泉水泡了杯熱牛奶,溫潤的香氣順著喉嚨滑下去,一天的疲乏像被熱水泡化了。
喝下強化液。
一瞬間就覺得四肢百骸突然熱了起來。
肌肉,骨骼仿佛都在重新被一股力量梳理著。
幾息後,她睜開眼一看。
前幾天貼著骨骼薄薄的肌肉,已經形成了一塊塊緊實又均勻的肌肉群。
雖然比不上前世那般強健。
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纖細瘦弱,而是健美勻稱。
她對著房車裡的訓練沙袋,一拳揮去。
百十斤沙袋,被她一拳打的飛了出去。
沈輕眉滿意的勾起嘴角,調出麵板掃了一眼庫存。
倉儲室已儲存95%,燃氣灶、冰箱、儲物間、熱水器、電棍、急救包,全都亮著綠光。
百十平米的倉儲室看著滿,可五百多號人吃不了幾天,必須儘快擴充。
正想著,麵板彈出一條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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