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周圍幾棟家屬樓裡偷看的居民們，一個個嚇得麵無人色。
有幾個膽小的老太太直接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造孽啊，這群人簡直是土匪！」
「那小夥子也是可憐，大半夜下來買個夜宵，怎麼就惹上這幫活閻王了。」
「快報警吧……哎呀不行，何家在江城一手遮天，警察來了都不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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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夥子完了，掛門外三天三夜，這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來得痛快。」
居民們壓低聲音議論著，語氣裡滿是同情和恐懼。
癱坐在地上的老張，捂著腫脹的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想開口勸兩句，求何家人放過這個無辜的年輕人，可看著光頭武者手裡那根泛著寒光的甩棍，愣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小區外。
偽裝成廂式貨車的國安局指揮車裡。
蒼鷹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看著監控屏幕，嘴裡嘖嘖出聲。
「打斷四肢？掛門外示眾三天三夜？」
蒼鷹搖了搖頭，「這何天霸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想像力夠豐富的。」
特工小王咽了口唾沫：「隊長，何家這幫人是不是平時囂張慣了，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井底之蛙嘛。」蒼鷹嗤笑一聲，「在江城作威作福久了，真以為自己是土皇帝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麵對的，是個什麼級別的怪物。」
小王看著屏幕裡林夜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忍不住問：「隊長，你說林先生會怎麼處理這幫人？」
「怎麼處理？你沒聽林先生剛才說嗎，按加班算。」
蒼鷹指著屏幕，「在中東的時候，林先生隻要說加班，那就意味著，方圓五裡之內，連條蚯蚓都得被豎著劈成兩半。」
小王打了個寒顫。
「你們看林先生的表情。」蒼鷹提醒道。
小王湊過去看，「很平靜啊，像沒睡醒一樣。」
「這叫暴風雨前的寧靜。」蒼鷹拿起對講機，「狙擊手就位了嗎？雖然用不上，但姿態得擺出來。」
「隊長，真不用我們出手？」
「出手？你出去隻會妨礙林先生發揮。你以為他白天在街上捏碎那個富二代的骨頭是鬨著玩的？那隻是他脾氣好。現在，他的夜宵被砸了。」
蒼鷹深吸一口氣，「對他來說，每天吃一口烤冷麵，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何家砸了林先生的烤冷麵，就等於砸了他的精神糧食。」
「後勤組的裹屍袋準備夠了嗎？」蒼鷹轉頭問。
「準備了五十個，應該夠裝了。」
「再讓後勤組去調一批洗地機過來，這幫人非得把小區的地磚弄臟不可。」
小區廣場。
麵對何天霸那殘忍到極點的宣判，林夜沒有任何驚恐的反應。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林夜伸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後腦勺，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何天霸。
「打斷四肢掛門外？」
林夜一本正經地開口了，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你們古武圈的人，平時都這麼會玩的嗎？」
何天霸愣了一下。
林夜指了指頭頂上的路燈。
「大爺，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法治社會。」
「你剛才說的那些，打斷四肢屬於故意傷害罪，情節嚴重的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死刑。」
「拿狗鏈子拴著掛門外，這叫非法拘禁，還涉及尋釁滋事和侮辱罪。」
林夜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給何天霸算帳。
「數罪併罰，你這把老骨頭估計得在牢裡踩一輩子縫紉機了。」
林夜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天天搞這些封建社會黑社會那一套，懂不懂法啊？」
「你們這屬於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我現在完全可以正當防衛，懂嗎？」
林夜揉了揉脖子，語氣越發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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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辛辛苦苦打個暑假工，好不容易回國上個大學，就想安安穩穩當個普通學生。」
「結果吃個烤冷麵還得給你們這幫法盲上普法課，我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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